庸大大的《天龙八部》么？

里面有一个厉害的绝顶高手，叫天山童姥，练的是绝顶神功，名字叫嗯，我忘记了，反正就是最牛逼最厉害的那种。

不过这种神功有个奇怪的特点。

练到一定程度后，在一些特殊的阶段，会让人出现改变。

简单的来说，就是散功

哎呀，你别着急，听我说完。

不是真正的散功，而是看起来很象散功。

只是一个步骤而已，散功的状态会持续一段时间，然后过了这段时间，就会慢慢再恢复。

啊？为什么要散功？

嗯因为因为

因为散功后，慢慢恢复后，功力会比从前更厉害，更上一层楼！”

看着陈言笑眯眯的对自己说出这么一通话后

楚可卿深吸了口气：

“小陈老师，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是个很好骗的人？”

最终，陈言还是说了实话。

不说实话不行了。

事实证明，楚院长，其实真的不好骗。

不光是什么散功骗不过去，就连九十一岁的小陈老师，这个梗，其实也早就被楚可卿识破了。“所以你识破后，每次我再骗你我九十一岁的时候，在你面前装前辈老怪物的时候，你”“我就当是在跟你调情了。”

陈言笑了笑，伸出手指抹掉了楚可卿脸颊上的泪痕，然后收起笑容，语气认真道：“那我不骗你，我真的没事！

我散功，是为了破境天人。

虽然这么说很离奇，但你新我，这是我想到了一个法子，而且，我真的有一定的把握，才会这么做的。”

说着，陈言故意笑道：“除非你觉得我散功后，就变成了一个凡人，你变心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楚可卿却立刻竖起了眉毛，一把推开了陈言，从他怀里站了起来。

她举起手来立誓，大声喝道：“你是我的男人！我男人为了追求道法，不惜散功，冒这么大的风险！如此道心坚毅，我只会更加钦佩你，爱慕你！

若因为你散功，我楚可卿便有了二心，那就叫我被天地所厌弃！！”

看着面前哭的梨花带雨，却语气严肃郑重发誓的楚院长，陈言忽然心中生出了一丝真心的感动。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楚可卿学画符的进度，就比原计划要慢了许多。

直到天色快亮后，她才终于熟练的将这道符掌握了下来。

随后，陈言又说了另外一套法术的口诀给她。

“法不传四耳，这法术，我传给你，你不许传给别人了。”陈言语气郑重道。

“好。”

“别误会，我不是吝啬一个法术，而是这个法术不是这个世界的，你学了也就学了，以后也不要再用。

若是传了别人，那就让你沾了更多因果。

若是别的功法和法术也就罢了，这个法术，涉及到生灵的命数，命数，便是天道的规则体现。所以，这个世界的天道，未必会高兴。

我不让你再用，也不让你再传给别人，是为了你好。”

楚可卿摇头：“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么多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好了。”

次日。

晚上。

月亮当头，此刻已经是深夜。

陈言和楚可卿一起坐在一辆车上，开车的是楚可卿，陈言则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路边。

何丽娜一个人走在街头，穿的花枝招展的模样。

虽然天气还没有到炎热的季节，但是她却已经迫不及待的穿上了短裙一一这个妹子是很明白自己的优势在哪里的。

和她平平无奇的颜值相比，她天赋很好的身材，显然被她很清淅的察觉到了是自己的最大外在资本。何丽娜是从一家酒吧里走出来的。

出来的时候明显喝过了酒，走路虽然还保持着直线，但显然平衡感就差了一些。

“开始了。”陈言忽然开口。

他的目光扫过街头，然后找到了可疑的线索。

在路边的一家便利店里，一个消瘦的男子，快步走了出来。

他穿着外套，却戴着口罩，目光在街边瞄来瞄去的样子。

很明显，他注意到了正在跟跄走来的何丽娜。

何丽娜穿着的很光线，最关键的是，她手里拿着一个lv的包包。

这个消瘦的男人，立刻目光里流露出了一丝异色。

这目光，带着几分癫狂，几分欣喜

男人跟上了何丽娜。

陈言深吸了口气，对楚可卿道：“开车，慢慢跟在后面。”

路口的地方有一个小广场，地方很狭窄，中间的绿化带种了树。

也因为这个地方没有大面积的空地，所以反而倒是僻静了一一若是有大面积的空地，恐怕这个地方晚上就会被跳广场的老人们占领。

绿化带之间狭窄的空地施展不开，晚上的时候，走过去的人也很少，地方也有些深。

何丽娜路过的时候，她似乎走的更慢了一些。

路过一个岔口的时候，忽然她停了下来。

大概是想吐的样子，正弯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