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青衣沉默了会儿,终于还是收起了刀,只是脸还是寒着,语气森然:“你过来!坐下!老老实实把你刚才讲的这些,我给你详细的讲一遍!到底
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陈言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坐下来,开始讲述。
一个小时后,他基本把自己几次去域界的大概经历和顾青衣讲了个七七八八。
顾青衣听到陈言躲在雪崖关外的冰原里,经历了那场大战,还用热武器引爆了冰原,造成冰原坍塌让顾青衣听的就忍不住眼角跳了几下,咬着牙看着陈言:“你知道不知道,你坏了我的大事!”“愿”
顾青衣终于吐了口气,苦笑道:“那一仗是我图谋了很久,我大哥去恶土山搞事情,挑衅凶畜族,故意制造仇恨来引来了那一战!
那一战,我原本想以雪崖关为屏障,引来更多的凶畜族的兵力,耗费多有些时日,将他们拖在雪崖关下,时间久了,能引来更多的凶畜族兵力,最后再毕其功于一役!!
可因为你引爆了冰原,造成了冰原坍塌,导致后续赶来增援的凶畜族的军队就上不来了。
而凶畜族也因为冰原坍塌,后路被断,吓得不敢久战,只能被迫退兵!
结果,这一场我和顾金甲谋划了许久的大战,草草收场。
我原本打算在这一仗,吞下凶畜族至少二十万人!
可最后的战果大打折扣,就因为你出手炸了冰原,你,哎”
陈言苦笑道:“这个真的抱歉了,开战的时候,凶畜族已经兵临城下,我被拦在雪原上无法进城,消息隔绝,我也不知道你们的计划。
我在冰原上游走,遇到凶畜族的散兵游勇,就抽冷子偷袭一波。后来看见凶畜族对待人类的手段残忍,我才忍不住出手的。”
顾青衣也苦笑:“不怪你。若是换旁人看见凶畜族用我人族当军粮的场面,也会忍不住的。而且,打仗哪有全然能按照计划一帆风顺的。
当时我带兵埋伏在林海之中,凶畜族猛攻雪崖关,雪崖关那边的压力很大。
我事后复盘也算过,若不是你提前引爆了冰原,让凶畜族提前撤军
雪崖关那边恐怕还得多死不少人。
这一仗,虽然战果可能因为你而减少了一些,但我们的牺牲和损伤,也因此减少了许多。”说着,顾青衣看着陈言,语气有些古怪:“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残酷了?”
“怎么说?”
“其实那一仗,我是设下的局,以雪崖关中将士的性命为代价,来吸引和拖延凶畜族的兵力。拖的越久,战果越大,但雪崖关中的将士,死的也就越多。
我在用人命为代价”
陈言摇头:“我不是小孩子,慈不掌兵,这个道理,我还是能明白的。”
而且,顾青衣也不是纯然让别人去送死,她自己也是站在第一线…
不,甚至是更危险,因为她当时的位置是在敌军的身后!
这局看似大,其实更加凶险,因为一旦计划泄露。
或者顾青衣的这支奇兵在林海之中被凶畜族察觉的话
凶畜族从恶土山会有源源不绝前来剿灭她的大军,前线冰原上的大军也会回师。
到时候,顾青衣那支奇兵就等于是腹背受敌,而且人在林海,距离雪崖关中间还隔了一个冰原,想逃都无路逃,那就真是绝境。
随后,顾青衣提出一个要求,请陈言把那枚可以开后门穿梭去域界的扳指拿出来给她看看。陈言对别人有防备心,但是对顾青衣却绝对信任一一这个世界上,他能绝对信任的人,此刻恐怕就只剩下顾青衣了。
就凭顾青衣得到消息后,不惜风险,不惜受伤,穿越了一个世界来寻自己,这份情义,陈言就绝无半点不信顾青衣的理由。
扳指拿出来后,顾青衣接过捏在手里,手指细细的摩挲了几下,又仔细观察了会儿,失望的叹了口气。“我看不出什么门道来。我甚至连这个东西的材质有什么特殊之处都看不出来。
这个东西居然能穿越两界,这份神奇,哪怕它是鬼族尊者圣人给你,也也说不通!”
陈言看向顾青衣,顾青衣苦笑道:“你以为穿越两界,是那么容易的么?
界壁的所在,乃是远古时候两个世界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拉近了后,两个世界的空间出现异变,空间交错后,才生出了那么一个“信道’。
可两个世界的规则不同,两个规则不同的空间出现了交错,交错的部分,空间规则就极为混乱,充满了危险!
那个界壁大阵,乃是远古时候的好些位圣人尊者出手,联手布置下了庞大的法阵,才终于勉强压制住了里面的时空混乱,这才勉强算是造出了一条相对来说稍微安全一点的“信道’。
你听好了,就这,还是很多位圣人联手才做出来的局面!
那大阵的深奥程度,我这种修为,连看都看不明白!
就这样,界壁的大阵也只能在固定的时候短暂开启,其他时间就需要关闭封存。
这枚扳指,却可以让你随心所欲,来回自有穿梭两界!纵然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