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女,却最后也被人追杀,逃到这个世界,都还没被放过,被人杀死,丢了肉身,成为一缕残魂!
有这两人的例子放在眼前,那另外十二个人的下场,可想而知!
“战报,写了,也上载了。后来援军抵达,我十四人在关镇之中,也曾经言说过那一战那一剑,我们有嘴,旁人也有耳朵。”
周清宁苦笑道:“但后来,好象一切都,都,都…”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恐惧之色。
“一切都怎么样了?”
“一切都烟消云散,一切都悄无声息,一切,都被抹去了!”
陈言皱眉:“有人篡改了战报?有人杀人灭口?有人堵嘴?”
周清宁虽然是魂魄之体,但却忽然也微微颤斗了一下:“不止如此!”
她低头思索了一下后,抬起头来看向陈言,苦笑道:“说出来恐怕你很难相信,如今我已经恢复了所有记忆,也记得过往的一切事情。
但好象,在我死之前,我都忘记了那一剑之威,我都忘记了圣人之威这件事情!
就是莫明其妙的,忘记了!”
周清宁指着自己的脑袋:“好象有一只无形的手,把我记忆中的一些认知,抹去了。”
陈言皱眉。
周清宁继续道:“我的意思是,我记得一切的事情,但在我来到这个世界,被人追杀而死的那一刻,我现在回想起来,好象我都已经有意无意的,忘记了那一剑的圣人之威。
我记得大人,记得过往,记得那一战那一剑。
但我仿佛就是“忘记’了那一剑应该是圣人手段,这么一个简单的事实。”
她苦笑道:“我知道这么说很难让人理解,也会让你有些糊涂,但就是莫明其妙的忘记了!直到我死后,变成残魂,在前几天彻底苏醒恢复记忆来,才想起了这一切!
要做到如此手段,绝非人力可为,纵然是圣人恐怕也不行的,只有”
天道!
陈言和周清宁对视一眼。
只有天道!
天道屏蔽天机,篡改人的认知!
一只无形的大手,篡改了活人的认知,试图抹去陈玦和圣人这两者之间的关联,仿佛要阻止大家知道,陈玦打破了圣位禁锢,拥有圣威这个事实。
而就连可以成为证人的十四个人,被篡改了认知不说,还被逐一…
灭囗!
是了,篡改了认知还不够,还要物理上灭亡灭口。
那就是要确保万无一失,绝不肯让陈玦可能成为新圣人,这个事情让人知道!要让这件事情,成为真正的隐秘!
十四个目击者是关键。
虽然这十四个人后来也说给援军听,但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十四个人纵然说出去,但听到传言的人,毕竟也只是听到,没有真实的感受,有些或许信,有些或许半信半疑,但更多的,恐怕是以为这些生还者夸大其词。
对于耳听者,就扭曲和篡改认知。
对于目击者,就物理上灭亡!
“那一战后,我携义父的遗骸归家入葬,义父麾下的义子义女虽多,但那一战也死伤殆尽,只有我这么一个义女生还,所以我就担负上了这件事情。
可我携带义父的遗骸回归故里的时候,就遇到了截杀!
我乘坐的是镇军往来的运输飞舟回归,但那艘飞舟,忽然坠落于野。
飞舟上原本还有几名来自仙台战部的抚恤将官随我一起回归义父乡里,要去颁布追授功勋。但飞舟坠落后,那几名来自仙台的将官和武士,却忽然对我出手!
我原本实力就不如他们,加之我重伤初愈,更不是对手。
一番追杀后,我就几乎陷入绝境。
我也曾质问他们为何要如此,但当时情形诡异,那些人仿佛如同失了智一般,一口咬定,说是奉仙台密令,查我为邪修,勾结异族,包藏祸心,奉令要将我当场格杀。
我百般抗辩,但是他们仿佛就如同失了智,听不进人话一般,根本不同我讲理,甚至我也哀求,说我可以放下抵抗,只求不杀,请缚我去仙台,我愿意当堂自辩一一可他们依然不肯,就如同一根筋一般,非要将我当场杀掉不可。
我拼死抵抗,奋力逃亡,但终究实力相差悬殊,陷入绝境。
在我以为自己难逃一死的时候,才终于获救。”
陈言抿了抿嘴:“救你的,是圣人?”
“圣人出手,却并没有杀掉那几个要我命的仙台将官,而是将他们打晕后,召我说话。
我当时诚惶诚恐,如落水之人抓住稻草,哀求圣人,求圣人为我伸冤做主。我愿意亲赴仙台抗辩,只求圣人为我主持公道。
可圣人却…”
“圣人怎么了?”陈言问道。
“圣人对我言,在此界,汝不得活,我亦救你不得。若想挣一线生机,便要离了此界。”
周清宁说到这里,苦笑道:“我当日觉得天都塌了,怎么都不肯相信圣人的话。
我当时只以为,是仙台之中出了奸人,要害我落雁镇的人,要蒙蔽义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