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就希望有一日,我能修炼出通天大道,位列圣人行列,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庇护域界可没想到,我本来不过是无心说出的那句话,却让那位大人忽然就沉默了下来。
那次,我看见那位大人的脸色,忽然变得很是难看。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才叹了口气,问我:小清宁,成为圣人,就能庇护域界了么?这域界,有天尊地尊和尊者,一共四十二位。但,又何曾真正庇护过域界?
我说,圣人一言一行,都暗合天道,所以圣人不可轻易行动,镇守关镇,自然还得我们这些人来才行。我虽然这么说,而且这个也是域界人人皆知的常识
但我久在关镇效力,见惯了诸多厮杀和牺牲,也难免心中会想过念头:圣人一举手都有惊天的威力,为何不请圣人出手来对付那些“祟’,却要我们这些修士,用血肉性命去拼杀,去牺牲
我心中既然这么想,可能在语气里就不由自主带出了几分言不由衷的味道来。
那位大人听了我说的话,注意到了我的语气,却忽然大笑起来。
那天,他笑了好久,然后就开始喝酒,喝几杯,笑一会儿,笑一会儿,再喝几杯。
最后,他醉倒前,摸了摸我的头,对我说了一句话”
讲述到这里,周清宁的脸上表情,忽然也变得复杂了起来。
陈言皱眉:“他对你说了什么?”
“他说,小清宁,不要想成为圣人,也别怪那些圣人,圣人,也是身不由己。”
圣人,也是身不由己!
陈言心中细细品味这这几个字,脑海里却忽然忍不住联想起当日在鬼族黑木部的那个藏书楼里,自己和老太太的对话。
老太太的言语引发了天道反噬,老太太在天道的威亚之下,却不能随意言语,不能随意讲话,一言一行,都受到天道约束
圣人,身不由己?
“然后呢?”陈言问道。
“然后就是那场大战了。
就在那位大人和我说那句话的第二天,大战就爆发了!
赤潮涌现,大批的“祟’忽然出现在了落雁镇附近,朝着关镇漫卷而来!
关镇告急,父帅带守军上城死战抵抗,我自然也顾不上在家中伺候那位大人,就上了城防去作战。那次血战数日,落雁镇的守军死伤惨重,我父帅也战死在了关镇之上,我最后重伤之下,欲和一个祟同归于尽,可坠落城墙之前,那位大人却赶了过来,将我一把抓住,从城墙下捞了上来”陈言听的眼皮一跳!
他在周清宁的记忆里看到的那个片段
周清宁扑向一个“祟”,和抱着对方一起坠落,却在最后时刻被人一把抓住了脚课
原来,是陈玦救了她!
“不对,不对不是说,那一战的时候,陈玦他,不在落雁镇么?”
“嗯,对外都这么说的,人人都以为陈玦大人是外出不在关镇,在城防欲破的时候,才将将赶回来但其实,不是的!
那次大战的时候,那位大人本就在关镇之中,只是隐藏在一处居住,只是他之前外出归来的时候,受伤极重,几乎油尽灯枯,修养了三个月才稍稍恢复一些,但还是虚弱的很。
所以那次大战,他一开始并没有上城抵抗,只是最后时刻,却还是赶来了。”
重伤虚弱?
却一剑斩杀数万祟?
陈言听的心中狂震,却忽然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他,那个时候是什么修为?”
周清宁神色一凛,缓缓道:“我随父帅从军多年,也是从小被父帅培养修行的,见惯了许多军中的高手,我父帅本就是天人境之上的修士,我那些年跟随父帅,也见过许多天人境之上的修士,别说是天人境,就算是元神境我也见过。
但
那日,那位大人一剑之威”
说到这里,周清宁用力咬了咬牙,语气凝重,一字一字道:
“非圣人不可及!”
听得这几个字,陈言心中顿时如擂鼓一般砰砰狂跳起来!
非圣人不可及!
圣人!
域界圣人之位四十有二,乃是天道所定!
陈玦,他如何能成为圣人,如何能使出圣人之威的一剑?!
【今天还是晕着,但稍微缓解了一些,勉强硬扛着码字。
大家真的别骂了,球球了。我这次真的是病的厉害。还有,我的眩晕症不是耳石,如果那样反而简单了,做个复位两三天就能好。
眩晕症是很多种的,我的是长期的颈椎病压迫导致脑供血问题外加还有前庭问题,发作起来真的是难受的不行,不疼不痒,但就是一直眩晕,感觉视线一直在微微的晃动,难受恶心,睡也睡不好,医院去了两三次了,敏适朗和西比灵都吃过了,效果比较慢,只能靠卧床尽量减少行动来修养,无法就坐,坐着时间稍微长一点,就晕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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