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成了!!”云姨长出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激动和希望,倒退两步,坐在了座位上:“刘家先人庇护!”
“-”那个叫阿若的女儿还要说什么,云姨已经瞪了过去:“你闭嘴!你若是不想在这里待着,那就回去!不求你帮上忙,但是别添乱!”
刘兆铭试探道:“云姨,你是真的信那位年轻的师父?”
云姨定了定神,目光挪到刘兆铭的脸上,仿佛细细打量着自己的这个继子。
她自己嫁到刘家的时候,刘老先生的原配已经病故了四五年,当时刘兆铭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她不是恶毒后妈,在刘家这种家族里,也算是持身很正。
刘兆铭虽然和她谈不上什么母子感情,但她自问也是把刘兆铭妥妥当当的养大,虽然不曾有多宠爱,但也绝没有冷待。
这个孩子,也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
此刻看向刘兆铭,云姨的眸子里却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失望之色。
这个刘家的长子,也是刘家下一代的继承人,也是刘家下一代子弟里,公认得最出色的了。但
果然,如自己丈夫曾经和自己讲的一番话一样:这孩子,资质始终差了些,守成尚可,开拓就别指望了。自己死后,刘家必定会衰落。
刘家以后由刘兆铭掌舵,能勉强维持个二十年吧。
至于再以后,那就看再下一代有没有出色的人才,或者能不能遇到大的机遇了。
刘兆铭的性子最大的短板,就是按部就班。看人的本事和开拓的决断能力,都差了他父亲太多。云姨定了定神,决定还是要把一些话和刘兆铭讲透才行,毕竟自己一个夫人女子,不好直接出门去跟人打交道。
后续若是要继续和紫老以及那位年轻的师父接触,还得这个刘家长子出面才行。
有些话若是不讲透,恐怕刘兆铭会做错事讲错话,做出选择和决定。
“兆铭”云姨沉吟了一下,缓缓道:“你不信那位年轻的师父?”
刘兆铭尤豫了一下:“也不是不信,毕竟他也太年轻了。我跟着父亲多年,也见过不少说是有本事的大师,就没有遇到过一个如此年轻的”
“好,那你为何还是带他过来了?”
“毕竟那位紫老,楚院长是货真价实的有本事,我让人仔细打打听过,她在内地赫赫有名,而且从前她的一位同门,也在港城风云一时。
再加之杨家那位老先生,也”
云姨点了点头:“好,所以,楚院长,肯定不是骗子,是有真本事的高人。并且在内地有自己的产业,有自己的名头,对吧?”
“是。”,刘兆铭叹了口气:“所以,我就算对那位年轻的师父有些心存怀疑,但,楚院长出面带来的人,我想着应该就”
说到这里,刘兆铭皱眉道:“云姨,我这么思量,有错么?”
“没错。”云姨正色道:“你的这些考量,路子都是对的。初次见面,信不过那位陌生的年轻先生,都是人之常情,但考虑到楚院长作保,这事情就至少得有个几成把握,就做得!恩你的这个思路是没错的。”
刘兆铭点了点头,但随后云姨却轻轻叹了口气:“可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尤豫呢?
你方才的迟疑尤豫,我都能看出来,人家自然也能感受到。”
顿了顿,云姨看着刘兆铭的眼睛:“你其实很聪明的一个人,对这件事的想法思路都是对的。可为何到了最后关头,就还是要摇摆迟疑一下。”
她说着,心中也不免叹息,这位刘家下一代的掌舵人,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成年后在自家家族的事业里也一路历练,方方面面其实都没什么大问题,也堪称聪明。
但偏偏,差的永远都是最后这么一下。
明明考量的没错,思路也是对的,可事到临头,却终究就是要尤豫一下。
自己的丈夫也曾经说过,这个大儿子,最大的短板就是性子有些软。
刘兆铭皱眉,缓缓道:“云姨,我方才确实看见他有些迟疑,小妹说的那些话我也有些动摇,但我最后也还是总之,也没坏事不是么?事情也是做完了。”
云姨叹了口气:“确实没坏事。但若是只止步于此,那么这次你父亲的事情,就算最后成事了,也就是一个“正常结果’。”
刘兆铭一愣:“什么意思?”
“那位年轻的师父,若真的是个有本事的,那么他行走江湖,必定是遇到过很多类似今天的情况:因为他的年纪和外表,被人质疑和不信任一一我想他肯定会遇到不少这种情况。
你今天的表现,只能算及格一一也就是说,最后我做了决定,你没有反对,勉强算是做了正确的选择,但是你过程里的迟疑和对他的怀疑,每个人都能看出来。
所以你的这种反应,及格,不算太坏罢了。但这种反应,那位年轻的师父肯定见过太多,你在他心里,大概也就和他遇到过的那些不太敢信任他的人,是一类了。”
说着,云姨苦笑道:“兆铭,我就问你,你还记得一件事么?
你十几岁的时候,你父亲安排你转学去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