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狗似乎对吹风机的声音非常抗拒,来回不停的挣扎扭动。
不过归庚接手了这项工作。
小狗在归庚的手里,就变得异常老实,缩着身子一动不动。
“我身上有妖气,它不敢抗拒我的。”归庚低声解释了一句。
下午送了弟弟回家,路上在车里,弟弟还有说有笑,但随着汽车行驶渐渐距离杨家越来越近,弟弟就开始沉默了下来。
“没事的,你随时可以威信上和我说话。以后想吃什么,想出来玩,就告诉我。”陆思思摸了摸弟弟的头发。
“那下次我们还可以去吃海底捞么?”
“当然。”陆思思笑了笑。
把弟弟送回到了杨家,果然,杨家明并不在家,说是去公司了一一星期六,也不知道是真假。不过陆思思当然懒得管这些事情。
等弟弟进房门,回房间去写作业后,在客厅里,陆思思坐在陆秀婷的面前,她看着母亲那张已经明显失去了光彩的脸庞。
忽然之间,从内心深处,一种释然的感觉让陆思思心中彻底松弛了下来。
“以后,不用再刻意的组织那种家庭聚餐和聚会了,我没兴趣再参加,也没兴趣做这种事情了。”陆思思看着陆秀婷:“妈妈,我不管你和陈言之间有什么协议,我会和他说,这是我自己的意思。”陆秀婷愣了一下,试图想说什么,陆思思却摇摇头,继续道:“不过,我想和弟弟多接触一下。以后,我有时间,会过来看弟弟,或者带他出去玩一玩。”
陆秀婷有些意外:“啊?为什么?你怎么忽然和你弟弟的关系”
陆思思叹了口气:“之前我想错了。
原来,我以为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受害者。
现在我才忽然发现,原来,弟弟也是受害者。
你和爸爸的恩怨,我懒得去关心,你们是大人,是成年人,你们的矛盾你们自己处理。
我和弟弟,会互相取暖的。
亲情的温暖这种东西,你给我不了我,爸爸也给不了我。
但我忽然发现,我和弟弟之间,可以互相给予。”
从杨家回去后,陆思思立刻叫上归庚,带着小狗找了家宠物医院。
打针,驱虫,然后又买了一大堆的宠物食粮。
做完这一切后,陆思思还拍了一张小狗吃饭的照片,发给了弟弟。
“有空的时候,给它取个名字。”
陈言睁开了眼睛。
又一丝新的记忆被自己吞噬后融合掉。
他长长吐了口气。
这次消化的时间,比之前【蚂蚁的一生】更长了一些,不止一天一夜,而是用了足足三十多个小时。他回想着脑子里的最后一个画面。
一只勤劳的蜜蜂,在飞过树梢的时候,一头扎进了一片蜘蛛网里…
想到这里,陈言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这次的死亡经历,让他回想起来就觉得有些恐怖。
被蛛丝缠住,然后看着那只蜘蛛爬向自己,给自己裹上层层的蛛网,然后身子开始被某种毒素麻痹,最后,甚至自己还没有死掉,就开始被蜘蛛享用食物
陈言吐了口气,他缓缓站起来,飞速的去洗了个热水澡。
热水冲刷之下,才让身子里的一丝寒意被驱赶,皮肤上也没有那种毛骨悚然的鸡皮疙瘩了。在房间里又入定了一次,用寄神篇里的法门,仔细的梳理着自己的神识元神,陈言才渐渐觉得一切归于平静。
似乎一切没有改变,但似乎又有某种东西,得到了巨大的改变!
不是修为,不是元气,不是法术,不是神通,不是神识的强大程度。
而是那种心中的感悟,对这个世界,对人生,对一切的认知,对一切的态度,感官…
二十二岁的陈言,觉得自己仿佛一个已经活了几辈子的老怪物一样。
对人来说,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
通俗点说就是,一个人活到四十岁的时候,这辈子已经基本完成了所有的事情,也见识过所有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
对世界,对人生,所有的事情都看明白了,所以,不惑,没什么不明白的。对事情都有了足够成熟的判断力。
五十知天命,则是更深一步对于人生意义的感悟,努力和命运这两样东西,进一步看得通透。但这种事情,二十岁的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某个作家说过一句话其实特别有道理:你连世界都没观过,谈什么世界观?
有些道理,有些通透,是必须用年纪和阅历来堆积的。
年纪没到,阅历没到,统统都是小孩子的“为赋新词强说愁”。
看着就象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感慨着“累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