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旅途吧。”
“米哈伊尔,你要去哪里?”
“我、我要去观景车厢擦地了!我答应了列车长……”
“站住。先告诉我,这表是你修好的?”
“呃…是、是的。”
“我知道它原本长什么样,挂链断裂,背壳破损,刻度也都快磨没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我很难讲明白,但我知道它能被修好……”
“是指针,阿蒙森先生,它的指针还是好的,依旧能指向正确的方向,所以剩下的都有办法解决。”
“……”
“以后,你跟着我一起干。列车长那边我来搞定,你不是一直都想鼓捣列车吗?从今天起,你就是车上的机修工了。”
“可、可我只懂得修表……”
“别担心,一通百通,哪里缺了补哪里,我教你。”
下一个故事。
“拉格沃克,你要去哪里?我们该出发去下一站了。”
“……”
“我…可能不走了。我准备留在阿斯德纳,和拉扎莉娜跟铁尔南一起。”
“哦…这里让你想起自己的家了?”
“阿斯德纳人只是获得了一场小小的胜利,离真正的自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哈努努需要我们。”
“放心,不是所有旅途都要通向星辰大海。了列车,我们的[开拓]也不会结束。”
“没关系,我早知道你们几个是留不住的。安心去吧,朋友,把这个也带上。”
“这是…阿蒙森先生的帽子?为什么……”
“他临走的时候,说要把它留给他最好的学生。我想,现在是时候了。”
“再见了,拉格沃克,照顾好铁尔南和拉扎莉娜。记得…要给我们写信啊。”
米凯问道。
“放心吧,米凯。就是出趟远门而已。”
“总得有人奔赴星际拓荒前线,现在匹诺康尼就剩一个[前无名客]了,为什么不能是我?”
“就是因为我们只剩下你了!你忘记铁尔南了吗?银河不像当初,太危险了!如果再失去你,匹诺康尼该怎么办?”
米凯问道。
“如果我们找不到出路,匹诺康尼又该怎么办?”
“铁尔南…我怎么可能忘记他,每一个不眠的夜晚我都在问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和他一起出发?”
“无名客的脚步是停不下来的…安心吧,米凯。重操旧业而已,放心等我回来吧。但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没能全身而退,那就由你来当下一任[钟表匠]吧。”
“老头,你要去哪里?”
加拉赫问道。
“哦,原来你在啊?”
“回答我的问题,你想干嘛?”
加拉赫再次问道。
“别紧张,加拉赫,我只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要听听么?”
“得了吧!你哪个点子不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老头,别怪我说话难听,匹诺康尼当年的英雄人物,现在可是只剩你一个了。”
“你要是死了,那星核的秘密…就再也没有重现天日的时候了。”
加拉赫说道。
“是啊,在匹诺康尼,恐怕咱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所以也只能把目光看向阿斯德纳之外了。”
“你这是打算和家族破罐子破摔?”
加拉赫问道。
“这不是还有你么,我的朋友?哈哈,这事是很困难,但咱们这一路走来,又有哪件事不难?哦对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记得……”
“一定要把邀请函寄到星穹列车手中。”
“米沙!你要去哪里?”
钟表小子问道。
“嗯,钟表小子,带我去流梦礁吧……”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我们相遇的那天。我想把那个梦记录下来。”
“记录下来…是要做什么?”
钟表小子问道。
“为了让我不要忘记一些事。钟表小子,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么?”
“当然记得!你跟我说过,小时候你住在钟表房里,那些挂钟、怀表陪着你长大,是你最好的朋友!”
钟表小子回道。
“是啊,但我没告诉你,这故事背后…还有一场美妙的误会。”
“那时我还小。在我的记忆里,有一块特别的怀表。它总是陪伴在爷爷身边,跟着他出海远航,在每一个冒险故事里为他指明方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