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够呢……于是,他以血供养,以身为引。元戈说,葳蕤果是远胜葳蕤的剧毒……闻渊,我就是想、就是想自己能有用一点……”
宋闻渊低着眉眼张了张嘴,喉咙口却堵得慌,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安慰”二字何其苍白无力。
他一口喝完酒壶里的最后一口酒,拍拍许承锦的肩膀,轻叹一声,朝外走去。
走没两步,听见后面许承锦哽咽,“宋闻渊,我可能会没有老师了……”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害怕惊了屋里的人,也因为压着,显得更加用力,打着颤。
宋闻渊脚下一顿,只觉得整个人一点点地沉了下去,沉到了无边的暗夜里,小丫头此刻一定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