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曲东黎又了解完严先生大概的背景后,若有所思的问,“你是怎么跟这个人有交集的?”
曲嫣然说,“咳,是段锡成介绍的,他不是在新加坡有分支机构吗,跟这个严珏在业务上有往来就相互认识了,现在对方要来大陆投资,正好有意跟我们g市的航运公司合资,老段就让我负责帮他尽调和中间谈判那些就这样认识了。”
曲东黎又稍微回想了那个人的面相,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那人是哪个国家来的?”他随口问到。
“不知道,我问了他他没回答,我也不好意思追着问。看样子应该就是东南、亚那边哪个国家的吧,英文和中文都说的很溜。”
曲东黎,“”
不管怎样,听说对方是段锡成的好友,也是段锡成介绍给曲嫣然认识的,曲东黎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毕竟他对段锡成这个未来女婿还是十足的信任
如今看到曲嫣然自己的事业做的风生水起,各方面都变得成熟可靠,真正蜕变成独立女性了,能再商务应酬中游刃有余曲东黎当然是倍感欣慰,也愿意充分尊重的她的各项决定。
但想了想,他却又有着另外一方面的担心
“你跟这个严什么的,是正常吃饭聊天吧?他有没有对你有什么不当的言行举止?”
“啊?”曲嫣然体听到这些,差点气笑了,“爸,你无不无聊啊!你以为什么猫猫狗狗,我都愿意去合作的吗?我告诉你,只要我愿意赏脸跟对方应酬的,肯定不可能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老色鬼啦!再说我顶着你女儿的名头,谁敢对我怎样啊,真是杞人忧天!”
曲东黎接着又问出真正想问的,“你自己呢?”
“我自己?什么呀?爸,你不会跟别人一样,怀疑你女儿的生意都是用美色谈成的吧?你以为我跟人家抛媚眼,搞暧昧呀?”曲嫣然问的也是直白。
“没有最好。”
对于这些生意场上的应酬,曲东黎对大女儿曲悠然是完全不担心的,知道她是那种高冷严谨的个性,在应酬中很有分寸;
但是对于这个二女儿曲嫣然,他还真就有那么几分怀疑
主要曲嫣然性格吊儿郎当,大大咧咧,潇洒不羁,长得很美却美得没有攻击性,走哪里都招桃花,偏偏她自己又不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
所以他今晚在餐厅看到那个新加坡老板跟曲嫣然走一起,又得知两人单独共进晚餐,确定了商务上的来往,而对方外貌又是如此突出,他多少还是有点担心。
“我只是不希望你和阿澈再重蹈覆辙,”他语重心长的说到,“你们俩平时各忙各的,他在医院的圈子简单,你的圈子难免接触到一些更复杂的人,面临的诱惑更大,你在工作之余,要注意经营好你们的感情。”
“爸,你啥时候跟我妈一样,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曲嫣然本就是洒脱的个性,对于曲东黎这些怀疑也一点不介意,反而觉得好笑。
她知道曲东黎内心深处就是偏心陈澈,生怕她这个亲女儿在婚姻中做出伤害他养子的事,但她也不计较,仍旧是真性情吊儿郎当的说:
“爸比,你放一万个心,就是你自己出轨了,你女儿我都不可能有出轨的那一天,我跟你儿子感情好着呢,最近正积极备孕三胎,你做好迎接你小孙女的准备吧,少操点闲心!”
被她啐了毒的小嘴这么一怼,曲东黎除了给她一个白眼,只能闭嘴了。
晚上回到家里。
曲嫣然主动给段锡成说了今晚见面的情况。
段锡成得知她用这样的方式说服了对方,也感到意外和佩服。
接下来的几天,严珏在段锡成的陪同下,去要收购的目标公司做了初步的考察后,完成了该完成的事情,就坐飞机回了新加坡。
段锡成这边也决定跟曲蔚然一起回b市了。
他这次来g市,一方面是为了陪曲蔚然回来参加曲悠然孩子的满月酒,另一方面是为了在这个城市接见严珏,顺带介绍曲嫣然作为项目负责人加入。
如今事情都解决完了,他也得马不停蹄的回他自己的公司忙别的工作,再加上曲蔚然还有两个多月就要举行个人冰演也挺忙的,两人在曲家聚了个餐后也坐着私人飞机回了b市。
曲悠然这边,在孩子刚满月,她自己产后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决定要重回集团上班,恢复以前的忙碌状态。
双方家长都劝她再好好休息几个月,但她不听,觉得自己从怀孕到生子赋闲太久,已经很久没有回到孕前的节奏了,手头也积压了不少的工作,好几个重点项目也因她的生产而拖延,她哪怕再爱孩子也不想继续再闲下去了
再说曲嫣然,自从决定要跟严先生合作九域物流的收购案就更加忙碌了,她暂时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