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过后,
有人急匆匆地跑回来了,大喊着:“大王,不好了,不好了,”
呼延冲内心一哆嗦,这几日听的最多的话就是这三个字,不好了,
就不能给他带来一些好消息么?
都怪那秦怀柔,要不是因为他,自己能这么狼狈么?
他怒气冲冲的对外喊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本王不是让你去找那些死去将士们的头了么?”
“还是说又发现了伤亡的将士不成?”
“大王,找到了,只是,”
唰,呼延冲拔出宝剑,剑尖指着前来报信之人,
怒气冲冲的说道:“说,在哪里,胆敢有半句谎言,本王手中的宝剑定然将你的脑袋看下来。”
“大王,不,”此人刚想说不好了,看到呼延冲的怒气冲冲的看着他,直接咽了回去,
改口道:“大王,那些将士的人头被唐人筑城京观摆在白山城城外了,”
“什么?”
呼延冲猛然感觉到一阵眩晕,
“噗——!”
一口鲜血从嘴中喷了出来,
那些偏将躲在门外盯着里面的呼延冲,看到此景,赶忙冲了进去,搀扶着即将要倒下的呼延冲,
“大王,休要生气,气坏了身体该怎么办啊。”
“是啊,大王,末将帮您捋捋,”
“你们这群家伙,没看到大王现在急需要休息么,还不赶紧把大王扶到椅子上去?”
没一个提及那些被暗杀的将士们半句,都在忙着关心呼延冲的身体。
呼延冲心里这个气啊,他怎么带出来这么一群废物。
喷出一口老血,心里舒服了许多,不过还有些虚弱,暂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冷冷地盯着这几个人。
缓了好一会儿,又服用了军医给开的药丸,这种药丸可是军医的传家宝,想当年还是他的爷爷去了中原,从中原郎中那里偷来的一些药丸。
传到他这一代,只剩下十多粒了,
可惜的是,不知道这个药丸的配方,若是知道,就不至于他这般珍惜了。
“大王,您静静调息片刻,吃了小的家传的药丸,相必您定然会好起来的。”
“呼,吸,”
呼延冲调息着自己的气息,药丸入口即化,随即变成一股清流从喉咙里穿过。
一阵轻松的感觉传遍全身,
他不断调息着自己的气息,让它不那么急促。
还好,军医给他的药丸起了作用,
脸色明眼能看到转变过来,
“神了,真是神了,”
“是啊,军医,这种药丸还有没有?”
“我们花钱买也可以啊,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放肆!”
呼延冲顾不得调息自己的气息了,这群人真是太可恶了,
这样的神药只配自己享用,他们配么?
一个个的到现在也没有和自己提及过那些被刺杀的将士们,
更可气的是,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将士们的头颅被人家筑成了京观,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脸被打的啪啪作响,
现在还惦记起保命的神药来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军医,你的药没有本王的话,任何人不得找你索要,但凡有人敢威逼利诱你,可以前来找本王,本王替你做主。”
“多谢大王,”
军医本想和呼延冲邀功,却没想到被这群势力的家伙盯上了,
无论谁他都得罪不起啊,
一把胡子的军医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老爹说的对,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呼延冲一句话算是救了他,让他不那么的尴尬,
一干偏将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心有不甘啊,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连他们想要搞小动作的机会都被呼延冲一句话将路给堵死了。
“你们想什么,本王知道,收起你们的小心思,莫要让本王将你们中间某些人的人头砍下来当球踢。”
“不敢,不敢,”
“大王放心,末将替您盯着这群家伙,”
一群墙头草,呼延冲暗骂了一句,
“昨夜的事情谁和本王说一说啊?”
场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不是再盯着帐篷顶上,就是看着地上,
好像有很多蚂蚁经过一般,
“没人说么?”呼延冲冷笑着看着几人,
点了其中一人道:“若是本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