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这是什么话嘛,兄弟们遭了这么多的罪,多吃点,没毛病的,”
“来啊,酒水一并伺候着,”
秦怀柔一点都不小气,酒肉管够,
李孝恭盯着秦怀柔,“你小子,准没憋着什么好屁,”
“你会这么好心?又是酒,又是肉的,”
秦怀柔笑了,说道:“王爷,您怎么能这么想小侄呢,”
“还是那句话,还不是看兄弟们吃了这么多的苦,然后有些于心不忍么,”
“不过你放心,那些永远留在靺鞨的兄弟,小侄也会想办法把他们接回来的,该有的东西一样会有的。”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去了两千多人,回来不到一千人,
都是陆陆续续伤亡在靺鞨的,
李孝恭他们心里不得劲,更不得劲的是秦怀柔,这些人可是从营州走出去的,上有老,下有小的
“不对,不对,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李孝恭突然醒悟过来,
这里是哪?是契丹啊,什么多,牛羊最多,
今天秦怀柔给他们准备的东西都是肉,而且是羊肉,一片牛肉都没有。
甚至连一点蔬菜都没有,酒水是管够了,可人困马乏的又能喝多少呢。
李孝恭放下手中的羊腿,笑眯眯的问向李承乾,“高明啊,你和伯伯说说,这臭小子究竟是不是没安好心啊?”
李承乾有些纠结,究竟应不应该实话实说呢,
“咳咳,殿下,王爷问了,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呗,”
秦怀柔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呃,这样好么?”
“哈哈,兄弟们,把手里的肉都放下,来两个人,”
“王爷,怎么了?”
尉迟宝林率先冲了过来,
“怎么了,你不觉的此刻吃肉有些奢侈么?”
说话的同时,李孝恭不断的对着尉迟宝林眨着眼,
后者顿时醒悟过来,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
“哎,”秦怀柔叹了一口气,东窗事发了,也没必要隐瞒了,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王爷您老人家,”
“哼,老夫吃过的盐比你走的路都多,还想蒙骗老夫,赶紧让人把蔬菜送上一些过来,”
“要那绿叶菜,别说你没有,”
“有,有,当然有了,”秦怀柔还能说什么,赶忙让人把自己预留那份给李孝恭送来。
在这之后,他也只能跟着将士们一起吃肉了,
咦,想想就很油腻啊。
说归说,笑归笑,
如此敞开了让将士们吃肉,将士们一个个抵御寒冷的能力大大提升了。
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秦怀柔不是没想过将这些羊都弄回营州,然后卖给那些商队。
思来想去,权衡再三,他觉得有的时候适当的消耗一些,更利于今后的发展。
将这些羊弄回去,必定会有一段时间羊肉的饱和。
可以说人人都能吃的起羊肉,那样的话,他们今后再卖羊肉,价格可就上不去了。
与其这样,不如便宜了下面的将士们。
别看这群家伙一天天唉声叹气的,可真正到了吃肉的时候,也没见他们少吃了多少。
一顿饭在蔬菜上来之后,吃的其乐融融,
吃过饭之后,李孝恭和尉迟宝林没有休息,和秦怀柔他们聚到一起,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们不能休息,至于那些剩下的一千多名将士,则是被人带回到后方大营,让他们好生休息一番。
哪怕他们一如既往的想跟着秦怀柔他们一起行动,
仍然被秦怀柔拒绝了,
现在都是一股气顶着,用不了多久,他们这口气一泄,疲惫感就会上来了,
与其这样,不如让他们好生休息一番,休息够了,再拉上来也不迟啊。
“见过王爷,”
李孝恭一进中军大帐,看到了席君买、程处默,也是有些惊讶,
笑道:“高明,就这么反了?”
“嘿嘿,伯伯,您又不是不知道这里面的细情,怎么也调侃起小侄来了。”
“哈哈,”李孝恭捋了捋胡子,白了一眼席君买和程处默二人,
“就不能坚持一下自己的立场么?”
程处默从小是李孝恭看着长大的,可不敢有任何的反驳,
席君买就好多了,他是平民出身,李孝恭在他眼中和其他王公没什么区别,
大大咧咧的回道:“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