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看,是不久前通知她苏木死讯的那个着急的家仆。
卫青秋三两步走出去,继续将草药装好,准备拿去煎煮一番。
“夫人,奴才已经把丫鬟苏木安置好了,也通知了她的家人。”
“辛苦,你费心了。”卫青秋看着他,没办法开口说话,只好用眼神表达对他的感激。
“既然夫人没什么吩咐,奴才这就回去了,一会大夫人定然又要责备……”
卫青秋一听到于氏的名字,立马将他拽了起来,迫切的看着他,可是半天发不了声。
“奴才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啊,少夫人,您就直接说吧!”
卫青秋想到已经死去的苏木和正在遭受折磨替自己受罪的蝉衣,心头一阵寒意,她拿出一张纸,粗糙写道:“你识字吗?”
家仆看了半天,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少夫人,您这写的什么,奴才不认识啊!”
卫青秋更加着急,只好把书中的草药交给他,他一下子才明白过来:“原来您让奴才煎药,奴才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