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墙壁过去。

“不要！”方善柔的心提了起来，她朝她大喊，手也伸出去，她想抓住贺名薇。

但是她还是晚了一步。

贺名薇的头狠狠的朝墙壁撞了过去，她的额头，当场就沁出一大片的鲜血。

方善柔记忆中的贺名薇，她向来是高高在上的，只要别人求她，没有她求人的时候。

可这一天，她接连求了自己两回。

是不是她答应了她，她就不会这么做。

方善柔朝贺名薇冲过去，她发现，所谓的报仇跟执念，在生死面前，实在太无关紧要了。

“为什么要这么逼着我？你当初不是不喜欢我吗，不是看我不顺眼想让我走吗？我都走了，你为什么还要求我回去？”方善柔眼泪落了下来。

如果不是贺名薇逼着她把孩子给打了，她也不会恨她。

可就算恨她，她也从未想过要害死她。

“对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能不能陪之承走过他最后的人生？”

贺名薇抬手紧紧抓住方善柔的肩膀，她是真的知道错了。

也是真的想为蒋之承做点什么。

“我跟你相比，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为之承做过什么，他说得对，这些年，我真的爱过他吗？

现在我想告诉他，我是爱他的。”贺名薇一字一句艰难的说完，她在等方善柔给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