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遥远,遥远到只有他一个人被永远地困在了过去。
他一步步跟着?她,心间?蔓延中一种酸麻又苦涩的疼痛,她却一次都没回头。
走了许久,云挽突兀开口:“你在想什么?”
她的语气仍是那样淡,好似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我在想,”沈鹤之?轻声道,“现在这样就很好。”
“是吗?”她意味不明地反问了一句。
“嗯......很好。”
没什么比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他更好的了,她可以向前走,可以拥有新的人生,甚至可以......与旁人相爱。
她又问他:“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我会先杀戮心,待他死后,我不会再纠缠你,”沈鹤之?咽下?翻涌的血气,“厄骨之?事,你无需操心,我会来管,你想回太虚剑川就回;不想回去,亦可随意去做你想做之?事。”
他不会强行?将她拉回那个充满痛苦的过去,他不想强迫她,更不愿凭私心将她占有,即使他这一生都注定会被困在原地。
唯一的遗憾大概是妙安。
就算她已完全不在乎他,他也希望她还?能念着?妙安。
云挽突然回头看向了他,这也是她这一路来第一次回头。
沈鹤之?视线模糊,他就见她的眼眶竟有些?泛红,他忙蹙眉仔细看去,又发现那只是他的错觉罢了。
也是,她又何必因他的话而落泪呢......
云挽什么也没说,只重新转回了头,迈上了最后一级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