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虽然可怜兮兮地跟我们讲出这样一番话,但我却并不相信,或者说并不完全相信。
龟子也不笨,他懂村长的意思,无非是看我们太厉害,所以上演了一出苦肉计,希望最后不要引火烧身。
我并没有追责下去,尽管龟子还想骂村长两句。
很快,我们就下了山,带着剩下的人,子初抱着韩风门,韩风门逐渐清醒过来,也算没什么大碍了。
我们按照原定的计划,前往山洞去镇压阴佛手。
可大多数时候计划都没有变化来的快,等我们来到那处山洞惊讶的发现,阴佛手已经不见了踪影,而石门有被打开的迹象。
韩风门相当气愤,重重的砸了自己的膝盖一下,他却不敢抱怨,估计心里也是有闷气无处发泄,走出洞去透透气。
范折是范青的妹妹,她一屁股坐在其中一块石头上,瞪了我和龟子一眼,“如果不是因为某人要多管闲事,我们早就回来了。”
“多管闲事的人中也有我,你不要只骂他们。”
子初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为我和龟子说话,尽管不太必要,但也能看出来,这人人品不错,可以处。
“我还懒得说你呢!你到底是哪面的人?居然跟着他们跑了,我知道,
你是不是看他们比较厉害,所以想叛离师门了?”
子初相当气愤,但也懒得跟这种人一般计较。
我和龟子跟着走出去,不过我们不是出去透闷气的,而是要查探一下它究竟在哪里,那只阴佛手。
我动用鬼手,让那几只鬼魂去查,他们曾经和阴佛手交过手,对于阴佛手的气息十分习惯。
不过之前我在和阴佛手交手的时候,发现他在石洞中能力确实很强,但如果出去之后,就不一定了。
在这里能力很强,是因为他在里面待了很久的时间,加上对周围环境熟悉,知道可以借用哪些作为屏障。
阴佛手流窜到外面之后,确实能够比石洞中安全,同时身体的能力也会大幅度下降,他需要寻找一副躯壳,很可能附着在某个人的身上。
“这样吧,我想好了,等到有消息之后,咱们就去追查探阴佛手守下落,放心吧不会太久,我给你们保证。”
“你拿什么做保证?本身这件事也是你的错,我们可不在后面给你擦屁股。”
范折嚣张地站起身,龟子一听顿时来气了:“他妈的,要不看你是个娘们我早就抽你了,说的都是什么话,难听死了,一句都不像从人嘴里说出来的!我看你
也就长得像个人!”
范折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不敢对龟子发火,原因在于之前我们太好说话,她觉得我不会对她动手。
而且他们的人比较多,这次连韩风门都护不住她。
要是我和龟子生气,估计我们其中一个人她都不是对手,就算加上他们的这些弟子也是一样。
见范折气愤之后,没有道歉的意思,龟子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今天要是不道歉的话,恐怕不能从这里走出去!”
范折愤怒的瞪着他,“我是个女人,你也知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对女人动手,你就不觉得害臊吗?”
子初在旁边听得笑了,“刚才发脾气跟泼妇骂街一样,怪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了?”
“李兄弟他们过来帮咱们,那是情分,本身这件事情也不该归他们管,我们手上有这么两大战力,还不满足?”
“更何况按照之前师父们的分配来看,他们两个应当比咱们级数大了很多,按照常理来说,咱们是应该听他们调配的,你怎么能对另外两个人发火呢?这就相当于说,你怎么能对师父发火?”
“你!”
范折十分生气,恶狠狠地瞪着子初,可子初说的话句句在理,她一句也
反驳不出来只,好扭头跟蚊子一样小声说道:“对不起。”
龟子故意撑起耳朵:“你的声音太小了,之前大声嚷嚷的时候力气跑到哪里去了?你再说一遍,我可听不清。”
范折牙齿咬的都比她说话的声音响亮,“对不起,这下听得清楚了吧!以后我不会再犯了。”
范折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都快哭出来,我示意龟子要不算了,毕竟接下来还要一起行动。
龟子虽然有些不太满意,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范青也从洞外走了回来,看到自己妹妹受了欺负,相当生气,不过也只能劝妹妹忍一忍。
我们出了洞穴之后,很快和韩风门碰头。
不知道是谁嘴快,最先把我们发现的一切都告诉了韩风门。
韩风门才急忙的赶回来,询问我和龟子到底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我已经派鬼魂出去找阴佛手的下落了,应当不久之后就有消息,这些鬼魂他们不会直接定位阴佛手的准确位置,也没办法定位。”
“阴佛手比他们的等级高了不少,如果是单只鬼魂的话,很容易被发现,而且被解决掉,等到他们大致确定了在哪个城市,就会回来向我汇报,不过时间可能稍微长一些。”
韩风
门并没有乐观,反而皱了皱眉头,“这就不好了。”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