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晓也不断的拿着利器朝着不断生长的枝条射击,每一声都有一根枝条被打断,在心里不由得赞叹这姑娘真的是好手法。
见大家都拼了命,陈方正也不好意思闲着,挥舞着手中的赤渊不的斩断着那些枝条,渐渐的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只有他手中的赤渊斩断的枝条不会再次生长出来,那些被斩断的枝条纷纷的缩了回去。
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从树干上仍然不断地长出新的枝条,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打定主意后他不断的斩断身边的那些枝条,一步步的朝着树干逼近。
身后的张威见到陈方正奇怪的举动,急忙喊道:“陈老弟,你干什么,别过去危险。”
闫熊武以为陈方正又被麻痹了神经,拼尽全力,将附近的枝条砍断,边朝陈方正跑了过来,想要拉他回去。
陈方正一边砍断缠绕而来的枝条,头也不回的喊道:“熊武大哥别过来。”
“陈方正,你到底要干什么,快回来。”见陈方正执意前行,刘晓晓急忙喊道。
陈方正也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枝条统统砍断,朝着那树精逼去,终于他斩断了阻挡他前行的所有枝
条,来到了树下。
右手紧握赤渊,心想:成败在此一举。
这时陈方正依旧不敢放松警惕,目光死死地盯着树干,怕它再活过来。
只见树干上那些被陈方正刺出的伤口中不断地流出殷红的血液,惊出他一身的冷汗,:看来这树精存活的时间不短,也不知害死了多少人。
站在四周的张威等人见到那树精突然不动了,连忙操着家伙跑了过来。
“陈老弟,这是怎么回事,这树精被你干掉了?”
“可能是吧,刚才我近身捅了他三四剑,他便再也没有动过了,不过你看那?”陈方正将树流血的位置只给了他们看。
“看来这棵树存活的时间不短,为了发生意外,我们点火将它烧了,免得以后活过来再有人遭到毒手。”
对于张威的提议,大家纷纷表示赞同。
这时陈方正忽然发现少了几个人,老王、刘云涛还有伍天知都不见了,刚才为了躲避树精的缠绕大家一阵惊慌失措,谁都顾不得别人。
他们在四周大声呼喊他们的名字,不一会从一片足有半人高的草地里钻出了三个脑袋,正是伍天知三人。
见到他们平安无事,三人从草丛里钻了出
来:“不好意思,我们三人是非作战人员,遇到这种情况自然不好意思拖累你们,所以找个地方多了起来。
“直接说自己怕死得了,找什么借口。”刘晓晓不满的冷哼道。
对于刘晓晓的冷嘲热讽三人只得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继续辩解。
“哥!”刘云涛急忙过去将他哥身上缠绕的枝条扯了下来,却发现刘云封早已经没有了呼吸。
急忙问道:“我哥他还有救吗。”
张威将手指放在了刘云封的鼻孔上探了探呼吸,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你哥被这枝条困住了这么长时间,早已经因为无法呼吸而死。”
张威说完,刘云涛好像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抱着他哥嚎啕大哭:“哥啊,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啊,丢下老弟一个人可怎么活呀……”
听着刘云涛悲怆的哭声,他们心头也有一丝无奈,这还没找到古墓呢?就先死了一个,那个古墓里不知道还有多少凶险等着他们呢。
看着哭个没完的刘云涛,张威劝道:“兄弟,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等回去以后我会向上面申请,给你拨一百万的抚恤金,作为补偿。”
听到有一百万,刘云涛
立马止住了哭声,眼泪也不流了,与刚才他哥死的时候那副痛苦的表情截然不同,不一会儿脸上渐渐露出了喜悦的神色,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一百万在向他招手一般。
“老刘啊,咱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棵树给烧了,以绝后患,咱们到附近捡些干柴备用。
张威话音刚落,刘云涛就屁颠屁颠的跑出去捡柴了,好像完全把他刚才的悲伤抛在了脑后,比他妈过年还高兴,悲伤已经被一百万的喜悦给抵消了。
陈方正对这种人暗自鄙夷:刚才就不应该救他,为了一百万完全忘记了情人失去的痛苦,说句难听的这种人为了钱几乎可以忘记一切。
众人四下找来干柴,将柴火围在树精旁边,将其点燃后,他们便站到了一边。
火势渐渐大了起来,已经要将整棵树包裹在其中,这时那棵树再次发出了轻微的抖动。在火光中显得异常妖异。
“我去,这玩应儿还没死透。”闫熊武啐了一口,狠狠地骂道。
过了一会儿,树精渐渐的不动了,他们这才放下心来,随着火势的越来越大,他们不得不在旁边控制火势,以防波及到整座山上的树木。
将近一个小时
,整棵树才在火焰的笼罩之下化为灰烬,残余的火苗被他们扑灭了,做完这些他们才放下心来。
紧接着他们又在一颗树的旁边挖了个坑,将刘云封埋了进去,并做了一个简易的墓碑插在坟头,做完这些他们回到帐篷前继续休息。
打开水壶,闫熊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