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大宝这才把眼神儿从窗外的景色收回来,抖掉身上的大衣,坐了下来,大宝回到了国内,平时的穿着都是军装,
他拒绝了总参派来的警卫员,毕竟自己的秘密太多了,如果身边放了两个警卫员,难保平时不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大宝给金海倒了一杯水,然后静静的听着金海的汇报。
“组长,根据南河送来的资料,这个事儿发生在汴梁小陈庄,原因是五零年确定阶级成分的时候,有户人家有一个豆腐坊,有一头毛驴,还雇了个长工,还有二十亩地。
按照他这个标准来看,既可以定为中农,也可以定为富农,当时呢土改工作队,出于某种原因,就给定了个富农,
这一次当地的生产队为了完成上级交下来的任务,就列了个名单出来,其中富户名单就有这户人家,生产队就给报上去,
结果人家不服,就和生产队吵起来了,还动了手,这个事生产队就报告给了公社,公社一听,就派了公安下来,把这户人家就都给带回了公社”
金海迟疑了一下,下面的话没有说,但这事儿谁都清楚,肯定不能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