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手下留情了不成?还是上仙真的出手了?
剑身上突然弥漫出的裂纹,令双手劈剑的文曲目光骤然一凝,黑色裂纹不止于剑,因为他发力的动作,甚至迅速弥漫到了他的双臂上。
“啊……”一阵仰天狂吼后,又收鞭漫天甩动如霹雳般响彻天空,“本座倒要看你们能往哪跑!”
“老九,老十五,哎哟,诸位都在呢,我们可是来救你们的…”
气机锁定的文曲,其下场令他也愣了愣,旋即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满脸鲜血地狂笑怒斥,“驽马之姿,强逞麒麟之威,真正是活该,找死!”
文曲:“宝剑个屁,杂质太多,你师父该死!”
尽管已经知道以剑诀出手的是文曲,也能算到是在多少时间内练成的,但此时听来,庾庆仍倍感震惊,责怪南竹的话暂不提了,朝文曲拱了拱手道:“前辈如此天赋,真乃天纵之资,有机会还请多多指点晚辈等。”
两人又不傻,南竹能想到的,他们也能想到,结合刚才出现的封尘剑诀第四招,再看眼前的诡异画面,自然而然联想到了第五招,是封尘剑诀的第五招——封尘!
是第五招一剑封尘!
两人内心先后涌起惊讶和惊呼,是谁,到底是谁,他们无法想象,居然真有人能练成第五招!
他的气机也还锁定着文曲,知道文曲在干什么,也在瞬间意识到了恐怖的变化来自文曲斩出的那一剑。
文曲白他一眼,“是你自己不长脑子好不好,我说的明明是第六招,你非要说是第五招。”
元气大损的文曲还是挺乐观的,呵呵道:“谈不上什么天赋,你们要是在闻家藏书阁内,把上下几千年正的反的、阴的阳的各种书籍通读个一百年多年,天赋未必会比我差。”
通过眼睛看到的画面,思想还能进行观察。
“诶,一双胳膊而已,不算什么。”文曲淡定摇头,目光盯向了南竹,“只要胖子你不要吝惜自己的灵药就行。”
早问过的牧傲铁主动告知道:“老七把剑诀传给了文老,之前以剑诀阻拦云鲲的就是文老。”
稍缓后,看了看自己血淋淋的双臂,又扭头看向对手那边,喃喃自语,“无往不剑,无往不剑,无往不剑…”
他也算是有相当眼界的人,深知没有相当的修为境界,就没有相当的感悟能力,怎么可能练成这样逆天的杀招,这是凡人之躯能领悟施展出来的吗?未免过于离谱!
他看到眼前飘过的一些微尘,也被压制的如同冰封住了一般。
身在光鸟中的他们,有的看着前面,有的回头看着后面,有的虚弱垂首,全部如同静止的画面定格住了一般。
一股来自冥冥中的压力,不是那种对体表的表面压制力,而是那种连身体每一部分的细小毫微都被压制住了的感觉。
突然得了自由的云鲲,如做了一场惊梦一般环顾四周,忽有黏糊糊的东西糊了眼,抬手一抹,手上已染了殷红,额头上还有鼻头上的一道裂口都在流血。
流点血没什么,重点是自己一条命捡回来了,千钧一发之际,他想想都后怕。
见她没事了,庾庆第一时间跑到文曲那边去了。
“我刚才有一阵好像被定住了,好像不能动了。”
南竹嘀咕道:“师长赐,不敢辞,他已经死了。”
他又仰天望,忽发现云鲲一脸鲜血,明显受伤了,不禁心惊肉跳,感觉那些人的实力似乎超出了他的想象。
劈来的速度不是很快,所以他能看得很清楚。
“对,我也有。”
很快,天际又现风起云涌之势,不多时,那头巨鲲又快速游来了。
之后又逼问文曲,“我说文老,你之前不是说你没有练成第五招吗?骗我干嘛。”
一座幽僻山谷中,大头烧的水、冥僧的佛法、庾庆的邪灵珠联手之下,当最后一缕从向兰萱体内冲出欲逃的邪气,在挣扎中被邪灵珠全部吸入后,确认解决了向兰萱体内的隐患后,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满脸鲜血的文曲扭头盯着他,喘着粗气,恶狠狠道:“胖子,你那是什么破剑?”
云鲲重整为数不多的人马,飞落在了巨鲲身上,再次挥鞭驾巨鲲亲自搜寻……
“我还以为是错觉。”
一道流光掠过山头,顺走了文曲和南竹,正是驾驭光鸟的冥僧等人。
“读一百多年的书…”南竹把这窍门一嘀咕,顿忍不住咧嘴,牙痛的感觉很明显。
南竹神色有些不自然,不过还是将药罐罐再次掏了出来,打开亮给对方看底,“行,就这么点了,全给你了。”
听着旁人的议论,有同感的柯密闪身到面目全非的仇峡尸体旁,并无少了个对手的快感,倒是略有唏嘘,没想到一代强人,竟死了这么个不明不白,可惜普惹不在,一同死在了这才好呢。
文曲双臂砰砰两声,竟炸开出了血雾,两条胳膊当场炸没了,人亦踉跄后退着仰天狂噗出一口鲜血后倒。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紫青二气抽中的那座山直接崩塌了,威能恐怖惊人。
文曲瞪着他道:“伱换口好剑会死吗?你缺那点钱吗?”
随着空间裂纹的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