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司回头看向陈平,“陈先生,还有一个问题。”
“说吧。”
陈平有点无语,这问话怎么拖拖拉拉的,要么一次性说完,怎么搞的跟女人在撒娇似的,滴滴不尽。
“我听有人说,您会蛇语?”
警司忍不住问。
陈平一怔,他倒是没想到对方会问这句话,不过转念一想,当初大伯在村里的时候,他曾经动用蛇对付过大伯一家人。
这事儿,传到警司那边也正常。
同时他确实能听懂蛇语,但面对询问,他不能承认,要不然陈原冲下壕沟的事儿,跟他就扯不断了,他哈哈一笑,“听谁说的啊,这么看得起我陈平啊,那警司有没有听过,我还会兽语呢,跟老虎狮子那些对话呢。”
“这……”
警司互看一眼,冲着陈平一笑,“我也是偶尔听到的闲话,所以随口一问。”
“警官,我若是真会蛇语,我就应该养很多的蛇,然后用蛇毒来做药,这可比养殖穿山甲好多了吧。”
陈平笑道。
“也是。”
警司笑了笑,他们都知道陈平的医术,若真是这样的话,养蛇的成本和难度要比养殖穿山甲确实容易多了。
而且蛇毒用来做药也很赚钱的。
“两位,还有什么问题没?”陈平看似询问,但实则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