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c,对了!
当一切都想明白,还没有人牺牲的时候,就该轮到思考对方这么做的动机了。
是俘虏对吗?是俘虏!他是黑法师派过来,杀死那个被他们俘虏的盗贼的!
坏了!之前安排的两个守卫在炎魔现身的时候跑去支援了,虽然并没有支援上什么,但是离开工作岗位了!
智商都差不多的各位几乎在同一时间想到了这个可能,然后大家急匆匆从帐篷里出来,赶去那棵绑着盗贼的树下。
不包括科泽伊,他回去继续补觉了——虽然战斗中没做什么,但是还是辛苦我了。
“呃嗯?怎么了?天亮了该出发了吗?”
盗贼被好好地绑在树上,炎魔的火焰被盖乌斯单防了,没有波及到这里,就连后来吵吵闹闹的独眼程咬金和震动也没把这位叫醒。
直到现在被一堆人看着,被火光照亮,他才在刚醒过来,对于眼睛来说有些刺激的亮光中睁开眼睛,说了些自认为吐字清晰的话。
一桶水之后,盗贼终于彻底清醒了。
“咋咋的了嘛?”
“睡觉的姿势不对会落枕,现在没你事儿,可以重新睡了。”
【焰铳】看他完全没有被人害死的样子,就带着冒险者们离开了。
“人还怪好的嘞什么玩意,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新的刑讯手段吗?可是我又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啊”
两个憨憨守卫好心地给他解释了一下刚刚炎魔入侵的情形。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儿都会惯性思维想到俘虏,就连俘虏本人也是这么想的。
“原来我居然这么重要的吗?为了不泄露机密,先生还要派人来追杀?”
守卫还没讲完呢——
等到讲完验尸才发现,其实根本零人在意一个小盗贼。
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人家就是过来纯捣乱,打扰冒险者的休息,影响冒险者的状态,拖延冒险者的进度,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还泄露机密,一个小兵知道什么机密?哈机密吗?
现在是,幻想时间?
能带个路,不要他命,都算【心风】老法师慈悲了。
盗贼突然感觉,怎么没被炎魔冲死反而这么难受呢?
算了,累了,事已至此,继续睡觉吧。
炎魔很及时地被盖乌斯和水法程咬金给消灭了,其他人顶多像科泽伊一样在远处射两箭。
堪比角都隔着十万八千里向千手柱间射了一发手里剑。
后者是太弱了,冒险者们则是觉得没那个必要。
但是由于有些人的帐篷离得太近,还是被炎魔掀了,盖乌斯没有第一时间回自己的火柴盒,而是好心的帮他们都盖了一个火柴盒。
顺手的事儿。
除了外人要是冷不丁看见营地里都是棺材会觉得吓一跳外。
冒险者们倒是都很开心,给“一米七の半身人”点了个赞。
强者到哪都是受到尊敬的,好心眼的强者更是如此。
游侠还是按照之前商议好的,由两个人继续在周围巡视,不过有被特意关照过,不管是谁靠近,一律格杀勿论。
刚刚的情况情有可原,而且处理方式也不能说不对,但是最好还是不要再发生了。
后半夜没有其他风吹草动,黑法师的袭击就只有炎魔那一波就结束了,还无人伤亡,也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教科书上说,黑魔法玩多了会被脑子玩坏的,所以黑法师怎么想的,没人能懂他们的脑回路。
尼克洛教授除外,他是一个短寿种成为长寿种之后,还能不忘初心的巫妖。
最难理解的行为大概就是在办公室里吃火锅吧,真是太坏了!
次日清晨,初升东曦,冒险者营地升起炊烟袅袅,各自做着自己的早饭。
盗贼已经被松开绑绳,吃过【心风】给他的一份早餐,现在正在营地中央压腿拧腰,舒展身体。
被绑了一晚上,血液流通不顺畅,你来你也麻。
就是在其他人眼中,感觉上有点不太对劲,如果忽略斗篷帽子上的红标帮纹理,他放松的像个正常的冒险者,很自然地融入到大团队当中。
区区一个俘虏!你怎么比我们还积极的样子?
“他是觉得自己昨天被红标帮叫什么‘先生’的那个黑法师刺激到了?
所以今天演都不演了,打算直接带咱们去老巢?
为的就是在自己首领面前证明重要性,让对方不要忽视小人物的重要性?”
昨晚在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