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多的。
顾博远听了李龙的话,若有所思,随后说道:
“那我得打听打听。”
这事就略过去了。
因为酒席的事情不需要李龙他们帮忙,所以李龙闲着也是闲着,这时候还有时间,他就带着明明昊昊出去转转,消食的同时也转一转看一看。
附近出现的大都是民族人,以李龙两世为人的目光来看,俄罗斯族、哈萨克族和维吾尔族都有,还有少数的回族。
汉族人也有,不过都是行色匆匆,忙于生活。
的确,很快就看到巷子里不少桑树,白桑居多,后世那种培育出来的长条果桑没看到,也有椭圆形的那种黑桑子。
落下来的桑子在地上形成一片糖迹,踩上去粘脚。
李龙就伸手给明明昊昊摘了几个白桑,熟的能看出来,放进嘴里感觉就是含着一包糖水。
黑桑,或者说紫桑的味道要丰富一些,不像白桑是纯甜,这种是带着酸甜的。
因为桑树基本上都是在院门口,能碰到一些老人坐在门口的长条凳上乘凉,他们看到李龙带着孩子摘桑子也不会阻止,会笑着看着,有些人甚至拿过凳子过来帮忙。
还有些人门口在墙边上用砖头支起一根长木头,木头上面刨平,当长凳。有些还在木头上搭一条毯子,坐着舒服一些。
乘凉的人会聊天,下棋,还有唱歌,不过少。
李龙懂哈语和维语,会和他们聊几句,顺便问一下附近有没有卖房子的人。
在知道李龙想买房子后,有些人不说话,有些人则热情的给李龙指着那些希望卖院子的人家。
因为带着明明昊昊,李龙只是记下了位置,并没有进去,感谢之后就转回去了。
他打算明天过来看一看。
天渐渐黑了下来,李龙带着明明昊昊回到屋子,督促着两个孩子洗漱之后,就让他们睡下了。
看着是才天黑不久,其实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两个孩子折腾了一天,的确累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李龙洗漱完回到他和顾晓霞住的房间,感觉到屋子里有淡淡的香味儿。
能闻出来,是薰衣草的味道。
这边的兵团六十年代就开始试种为薰衣草,后来就成为国家香料油料作物试种基地,规模逐步扩大。
本地人不少用这个作为香薰和催眠用的。李龙还知道后来制精油余下的那个水,一开始都是本地人用来拖地,增加味道的,后来也被包装着出售了。
所以他一下子就闻出来,这是薰衣草的味道。
顾晓霞看李龙抽了抽鼻子,问道:
“你闻出味道来了?”
“嗯,薰衣草。”李龙说道,“你没啥不舒服吧?”
“没有,挺好闻的。”顾晓霞知道李龙来过这边,以为他是那时候知道的。
“那还好。有些人闻不惯,还有人会过敏,我看明明昊昊没打喷嚏,应该也能习惯。”
“对这个过敏?”顾晓霞有些意外,“挺好的啊?”
“毕竟是一种香料,有些人会把花折下来插到瓶子里,有花粉嘛,对花粉过敏。”李龙解释了一下,便准备睡觉了。
他虽然精力旺盛,比普通人强,但这也算折腾一天了,需要休息。
第二天吃过早饭,顾博远让他们留下来休息,自己则送宋晓娟去上班,他也要去收购站看一看。
其实他是想让李龙也过去看一看的,不过李龙的意思是他要看看四周有没有卖院子的,所以推辞了。
明明昊昊由顾家姐妹两个看着,李龙就出去,找昨天问好的地方。
结果那家的院子是要卖,但看了看,环境不如顾博远的这个,房子也有些破旧了——蓝房子,只是年久失修,屋顶上还长着草,不太好。
李龙就继续打听转了一圈,在距离顾博远的院子有三百米左右的一个巷口,通过两个下国际象棋的老人嘴里,问出了一个院子。
同样是俄罗斯族人的,院子够大,里面种着果树,门口倒是没桑树,有几棵杏树。
里面的房子也刷着蓝,和顾博远的那个差不多,不过看外形要大一圈。
“这家房主人嘛,要住到楼房去了。这个院子嘛,嫌每年冬天铲雪麻烦,说是要卖呢。”戴着帽子下象棋的说道,“他爸爸把房子搞得那么好,结果没住上两年,就进医院了,再没有出来。到他这一代,看不上这个房子了唉。”
李龙猜测这两个下棋的老人和这个房主的过世父亲应该是朋友,不然不可能这样感叹唏嘘。
于是李龙到院门口喊了一声。
这里院子都是有门的,白天都打开着,不关门。李龙看到那一架葡萄,就挺开心,夏天可以乘凉,冬天收拾起来也比玛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