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这下好了,技术人员来了,干起来就不用那么小心谨慎了。
一直干到下午,桥基什么的都搞好了,按赵成峰的想法,他可能还需要请一天假。
“明天团圆节,先别请了,我们先把桥基稳下来再说,等这个周末到时我再去拉你吧。”李龙说道,“走,带你去山里挖两支党参,这玩意儿好找好挖,也不让你空跑一趟。”
进山后赵成峰就傻眼,他啥也不认识。
看着李龙拿着铁锨指着一个一米多高的细长草杆子说:
“这下面应该有个大党参。这一片有好几棵,选这个是这附近没石头,没大树,下面应该没大树根,好挖。”
说着李龙就挖起来了。
赵成峰真就半信半疑,这玩意儿下面是党参?
“看,杆子下面有一段是参芦头,细细的,再往下,就是党参的头了。”
赵成峰好奇的看着,等李龙顺着细细的芦腕挖掘到粗大的参体的时候他才算是真正认识了。
下面还真是越来越大啊!
这棵参没李龙想象的那么大,参体半米多长,直径有个五六厘米,到参体下面三分之一的地方分了个杈,就跟两条腿一样,不过那两条腿一粗一细,不协调。
即使如此,也把赵成峰给高兴坏了。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修桥,他是专业的。在山里找这些特产,李龙是专业的,各有所长吧。
“回去放着晾干吧,不过这参足够大,”李龙把党参交给赵成峰,“回去晾的时候它肯定会裂开,没事,因为吸收的营养足够,所以憋爆了,正常的。”
赵成峰这回也有能吹牛的资本了。
桥体修建会更考验技术,李龙让孟海他们就照顾着桥基墩子,顺便推砂石把桥基给围住,形成过渡,一是和路连起来,另外一个是要把桥基护住,等洪水来的时候,没办法直接冲击桥基。
桥体修建的时候要等本周末赵成峰再过来的时候指导。
这次赵成峰已经把该准备的东西都让准备好了,下次过来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施工了,也就是说,十月中旬,就能把这个桥建好。
主要还是这个桥对于修路来说过于重要,不然的话,李龙不会一直跟着。
他那边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比如车的手续,比如打瓜籽的事情,还比如刘高楼应该也快来了。
但桥更重要一些。
把一脸笑容的赵成峰送回到奎屯。从上车到落车,赵成峰手里都抱着那根党参,他甚至觉得那五十块钱都没这根党参来的香。
虽然赵成峰经李龙解释,知道党参和人参还是有区别的,但不管怎么说,是两腿参啊。
送到家,李龙去了国营旅社住下,第二天到了李安国家里,把二哥一家拉着就回去了。
苹果和梨子李龙都没来得及拉回去,这趟刚好。李安国还买了一些月饼,雪苹和雪琴穿的新衣服,这时候最兴奋的是她们,期待着想要早点见到哥哥姐姐。
李龙在县里没停,直接把二哥一家拉到了四队,和老爹老娘大哥大嫂见了之后,才开了车回去县里。
说是团圆节,其实结婚的女儿女婿是要去丈人家的,所以中午李龙是在大院子吃的饭,和顾博远一起。
“又有人来卖打瓜籽了。”顾博远说道。
去年打瓜籽和贝母是李龙的两大收入来源,今年种打瓜的人多,但来收的人,一个也没有。
李龙闲的时候也给白修名、乔星等人打电话,结果那边说目前附近原料充足,暂时还没过来收购的打算。
事实上并不是说原料充足,而是作为瓜子行业的标杆,年广久的傻子瓜子出事了,现在还是经营混乱的问题,不久以后,年广久将被立案调查。
目前民营企业的生存和发展都很谨慎,所以口里的那些企业,特别是雇员比较多的企业,还真不敢大肆扩张。
他们收缩生产,自然就不需要那么多瓜籽原料了。
这下子那些种打瓜籽的真就麻爪了。
口里没人接手,李龙这边自然不能收。
每天都有开着拖拉机到收购站求着他们收打瓜籽的,开口的价格从原来的两块变成一块五,一块三,甚至一块、八毛都行。
实在是有些人把赚钱的注都押在了这上面,去年前年其实李龙这边也给说过有风险,但这些人发现打瓜籽还能卖得出去,那就种吧。
反正这玩意儿贵,就算折到五毛钱一公斤,那也比种麦子划算。
他们自觉的把人工成本省略掉了,自家的力气,不算钱。
“能收的话,就收一些吧。”顾博远劝李龙,“反正这个能放,放个一两年,都不成问题,你说以后真就卖不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