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里都有男人,她若没有足够的能力,是不能在这里的冬天活下去的。”
妙真垂眸思索片刻后道:“这是她们生存的智慧,未必是软弱。”
潘筠点头,这里不是她所在的那个时代,女子离开男人可以活,只要肯拼搏,还能活得更好。
从守城士兵那里可知,这里的规矩很松散,所以,一个武力值和智商不够的女子是很难守住一个屋子,并在这里活下去的。
等到四人走到街尾,看到那间搭在寒风中的草棚时,更加确定了。
这是一间只有一人高的草棚,门口只到潘筠的头顶,上面垒着一层一层干草,寒风通过木缝往里灌,要不是听到里面的交错而起的呼吸声,潘筠几乎以为这里面没人。
四人心疼了一下,陶岩柏小跑上前敲门。
里面的呼吸声一顿,没人吭声。
陶岩柏再敲,里面就骤然爆发出一声怒骂和摔打的声音。
是用瓦剌语很脏的骂着“小偷、强盗”。
陶岩柏一愣,回头看向小师叔。
潘筠上前,隔着门朝里叫了一声:“前辈,在下三清山潘筠,特来拜会。”
屋里一静。
片刻之后,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摇摇晃晃的木门被一把拉开,一个花白潦草的脑袋伸出来,两只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门前的四人。
不必开口,只看他们的服饰,老人就知道他们来自大明。
未曾一语,眼泪滚滚而下,老人几乎泣不成声。
一只枯槁的手将人推开,一个比他更白,更皱的脑袋伸出来,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四人,半晌才磕磕巴巴的用汉语问道:“你们是谁?”
潘筠看了俩人一眼,道:“在下是奉兵部于尚书的命令而来。”
这熟悉的乡音让俩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俩人侧开身让四人入内,一个老人抽开火折子,点燃火炉,并将火炉往他们面前挪,这才就着火光仔细打量四人。
而四人也好奇的打量这间不过十平方左右的草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