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说啥了。
江年倒也不是纠结的人,一口答应了下来,顺带着把许霜送回了宿舍。
他正准备闪人,却又被叫住。
“你等我一下。”
许霜抱着一大堆快递匆匆上楼,过了一会,又提着一纸袋东西下来。
“给你的,谢谢你。”
谢,指的是拿快递。
江年看了一眼纸袋里的东西,发现是一些低脂的零食,还有小罐的茶叶。
“不客气。”
他也没推辞,接了就走了。
回了宿舍。
江年把零食分了出去,留了一两包。顺手打了点热水,把茶叶泡上了。
“晚上去哪吃?”
“勺园吧,哥们请客。”大超站了起来,“兄弟们,我宣布一件事。”
无一人看过去。
保送哥在看直播,江年在品茶看数据,杨竞帆戴着耳机,在看高数课。
“说。”
“还是闭嘴吧。”
“无所谓。”
三人三个态度,给大超整不会了。这和他想象中,大学寝室氛围不太一样。
实际上,寝室人确实疏离。
班上别的男生宿舍,或许要比他们宿舍好一些,但也只是表面热络。
一来是独,二来是都有事情干。
“算了,我决定不追学姐了。”大超道,“老老实实,和老同学处。”
“恭喜。”
“确实,你这波还可以。”
“恭喜。”
大超:”
入夜,几人一同出去吃饭。路上,大超把自己的困惑给说了出来。
保送哥瞥了他一眼,“你怎么跟娘们一样,没自己喜欢的事情吗?”
杨竞帆想了想,也紧跟大神脚步。只是在用词上,稍微柔和了一些。
“我想留在京城,当个公务员。或者去外地,拿一份高薪的工作。”
“逆水行舟,不进则挂。”
江年则单手插兜,一手握着手机。幽幽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道。
“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草,你还是个哲学家。”大超绷不住了,“怎么报我们这个冷门专业?”
“轻松。”
“别听他瞎说。”保送哥道,“江年这小子,大概率在外面有产业。”
“我们宿舍,目前他最有钱。”
“我草!”大超大吃一惊,“真的假的,我说江年怎么天天不在宿舍。”
尬黑了。
江年也是无语了,“我从十八线小县城来的,山沟沟的地方哪来的钱?”
“那你”大超问道。
“卖血去了。”江年随口道,“家里六口人,一起攒彩礼碎片呢。”
“攒了多少了?”
“百分之一吧。”
过了一阵,几人坐在一起等待上菜间隙。闲得无聊,又聊起了社团。
“江年,你怎么一个社团都没进?”
“忘了。”
“草,你小子嘴里真没实话!!”大超说着,又确认了一遍菜单。
爆炒猪肝,姜母鸭之类的。四个人花了两百多,倒是也不算太贵。
“你那几个老乡呢?”大超问道,“最近,怎么没看你陪吃饭了?”
“平时太忙了。”他随口道。
大学不太一样,和室友交集并不密切。不像是高中,每天必须待一起。
不想见的话,点头之交就行了。
食堂也是一人吃饭比较多,不排除喜欢一个人,但实际是座位不够。
江年感觉室友都还行,处着也挺舒服的,但没有了交朋友的念头了。
太忙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年越发忙碌。隔了半月,再次见到了李清容。
“逛逛?”
“去哪?”李清容问道。
“去东城区吧,到处转转。”江年道,“有事没事,去了就知道了。”
李清容无所谓,也没多问。
“那走吧。”
下午阳光和煦,两人出校。抵达目的地后慢慢转悠,直到入夜之后。
京城比较热闹,但这种热闹很疏离。
李清容走在他边上,望着人流涌动。木桥下面扔了干冰,雾气往上漂。
一群人在那拍照,围着看热闹。
江年也饶有兴趣看着,却见身边人转了过来,盯着自己看了一会。
“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