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属狗的吧?”他险之又险,靠蜘蛛感应躲了过去,“徐浅浅。”
“你这咬合力,和鬣狗没区别了。”
“我才不管!!”徐浅浅哈气,打了他一下,“谁让你吵我的!”
这话没法喷。
“行行行,起来吃晚饭了。”江年说着,又把另一边的小宋拉了起来。
“醒醒,一会上来睡。”
宋细云:“哦。”
两女不情不愿,被江年折腾下楼了。山里吃的还行,鸡汤和小炒鱼。
外加一些炒菜,凑合著吃。
吃完饭,立刻就不困了。三人问了问情况,开始在附近转悠了起来。
“明天去看日出吗?”
“那不是要早起?”徐浅浅诧异,但一想到那个床,也不想赖着。
“那明天回去吗?”
“怎么?”
“想念我的床了,这地方太简陋了。”
“行吧,明天凌晨起床。”江年敲定计划,“看完日出,直接回家。”
由于半夜要爬山,两女也没洗漱。开着空调,躺在床上就睡过去了。
翌日凌晨四点,三人出了门。
打着手电,从山脚下开始爬。天黑看不清,好在江年每次都能找到路。
爬到后半程,两女都有些脱力了。
江年爽了,一拖二。
几乎是不可避免,产生了肢体接触,后面干脆一个个托着屁股背上去。
终于,登顶。
三人看着天一点点亮,视线尽头那出现了一道白线,而后由白变成金色。
最后,变成冷淡的橘红。
霞光如同滚烫的河流,以山顶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无限延伸。
丛林尽染,披金镶玉。
“好美啊。”徐浅浅感慨,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细云,来合影。”
“卧槽。”江年道。
“呸,没文化。”
“嗬。”
江年在两女拍照时,也凑了过去。要是等着喊,那就只能一直等着。
回程的路上,江年一个人开车。两女坐在后排,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几乎是眨眼,国庆假期过了大半。
江年抽空去了茶楼,和许霜碰了个面,捧着茶水,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两个商业大亨,聊的自然都是财富话题。
“你说我如果捡到一块五百斤的金子,怎么做才能悄无声息出手?”
“切割,拿喷枪烧吧。”许霜道,“你可以打点首饰,我给你兑点。”
“那查到了,岂不是一起坐牢?”
“最多罚款。”
“你怎么知 ”江年话说到一半,“你不会真有成块成块的黄金吧?”
许霜瞥了他一眼,然后端起茶杯喝茶。
“没有。”
赤石!
鬼才信!
江年服了,拚尽所有。自己这卖衣服卖半年,不一定有许霜首饰贵。
“不是我的。”许霜道,“如果上次,我爷爷没撑过去,那就没了。”
“嗯?”江年疑惑。
“这事不能说。”许霜道,“我爷爷放老宅了,说是给我出嫁用的。”
江年:“???”
不是,你这已经说了啊。
牛逼。
他思索一阵,感觉这玩意像个钩子。于是选择绕开,谈起了别的事情。
“回学校要带外套了,那边估计已经降温了。”
“是啊,入秋了。”
饭后,两人如往常一般。在果园里散步,走到池塘边上,看着簇拥的锦鲤。
江年正蹲下,准备虚晃一招。
忽的,许霜问道。
“你在学校,是不是同时和那两个女生,还有李清容,关系都挺好的?”
闻言,江年愣住了。
“什么?”
一时间,许霜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们”
“就是,我觉得你们关系挺好的。也挺羡慕的,也想和你有点关系。”
江年:“???”
“我们现在,不已经是朋友吗?”
“不是朋友。”许霜往前走了一步,“你们之间,绝对不是朋友关系。”
江年不可能承认,只是摆了摆手道。
“我们不适合。”
“为什么?”许霜转头盯着他,问道,“不合适,你为什么还会来?”
这话真没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