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安静,激荡的气氛早已散去。
江年看着两女,倒也没再说什么。有些话不能不说,却也不能多说。
像是打霜吐露,一点点来。
“国庆七天,一直在家待着?”他顺了顺思路,“不去哪玩会吗?”
过了几秒,宋细云接话了。
“哪都人多。”
江年想了想,开口道。
“我正好知道一个地方,人不算多,环境也不错,还能爬山玩。”
“哪?”徐浅浅好奇。
“反正在省内。”江年道,“开车几小时吧,正好过去玩两天。”
两女面面相觑,都没什么意见。
夜深,江年回自己家了。两女也各自洗漱,只是凑在了一起睡觉。
从暑假到现在,一眨眼过去了。事情也多,乱糟糟的让人不省心。
夜深人静,反倒想得明白。
“你哭了?”宋细云抱了抱徐浅浅,有些迷茫,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没,就是觉得 ”
徐浅浅在她身上蹭了蹭,“我们在这难受,那人指不定已经睡着了。”
宋细云低声道,“我暑假那会,要是走了就好了,你们现在也成了。”
“那不行,你想啊。”徐浅浅翻了个身,眉头皱起道,“他也喜欢你。”
“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和他在一起。我多亏啊,同时失去两个朋友。”
“而且,你走了还会有别人。”
“什么?”
“没什么,就是预感。”徐浅浅道,“我们闹掰了,只有我们自己亏。”
“那别想那么多了,睡觉吧。”宋细云道,“好好玩几天,回学校了。”
“也是,学校一大堆事呢。”徐浅浅叹气,“我也想赚钱,细云你想吗?”
“卖衣服?”
“算了吧,做点别的。”她道,“卖衣服得去余杭,或者广州上大学。”
“别的?”
“嗯,回学校再看吧。”
翌日。
三人开上了老江的破车,驱车去了隔壁市,在一处大山脚下停下。
确实没什么人,但也不至于太荒凉。
零散几个民宿小院,正开着门迎客。再往远处一些,是一处小镇。
派出所以及中学,都设在镇子边缘。几人从那开出来,不多时直插大山。
民宿登记,徐浅浅到处看。
“这好偏啊。”
“要不人少呢。”江年道,“旅游不就是去别人家玩,直接一步到位。”
宋细云:“”
她打量了一眼民宿,几乎没多少装修。白石灰的围墙,四层的楼房。
挺原始的,但是干净。
门口有个小鱼塘,一排排桂花树。这家人大概率,有小孩在上初中。
进门,房间就普通小宾馆。
江年转了一圈,只要了一个双人房。一来是省钱,二来也没人来查。
谁特么在山脚下开银趴,问过老板了吗?
况且,这条件属实够呛。即使江年要开银趴,他也得憋到回家再说。
两女面面相觑,上楼后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就开一间房?”
“没钱了。”江年点开微信钱包,“钱都拿去周转了,将就一下吧。”
两女还想说点什么,开门后闭嘴了。
“算了,一间就一间吧。”
“确实,浪费钱。”
许霜回来两天了,在家转悠转悠。偶尔在茶楼坐坐,看着外面街道发呆。
镇南,还是这么小。
“老板,吃饭了!”赵以秋开开心心,上楼喊了一句,“看什么呢?”
“没什么,真没意思。”她道。
赵以秋:“???”
女人心海底针。
她记得刚回来那阵,老板明明还挺高兴的,甚至还拿着水壶浇花。
过了一天,又变了一个样。
赵以秋摇摇头,心道自己猜不透。还是吃饭去吧,有空再问问江年。
许霜没什么胃口,没吃几口又回了茶楼。她坐在窗户边,默默思索。
想了想,给江年发了一条消息。
“在哪?”
不一会,江年回复了。
“爬山去了。”
许霜仰头,默然无语。自己在这等等等,结果人家户外运动去了。
倒也不气,就是觉得酸。
“哪?”
开玩笑,江年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