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了一下,“我应该钻不进去。”
“胸会卡住,进不去。”
陈芸芸捂脸,已经懒得去纠正了。反正没外人,随便她怎么说了。
“里面很危险,不要乱来。”
“哦哦。”
江年捧起一点水,尤豫了一下,“这水质不错,应该能喝吧?”
“不要喝生水。”陈芸芸提醒。
王雨禾道,“对啊,万一对面山那边有人尿尿,然后流过来。”
江年啪叽,把水扔在石头上。
“只有你会这么干。”
“我才不会!!”王雨禾说不过他,只好攥着拳头再次抡起了王八拳。
“小学生一样。”
“你!!”
三人拍了照,又沿着来时路往下走。这次轻松多了,还顺带抓了一些虾。
零星几只,抓住玩一会又放了。
小螃蟹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混在水下小石子堆里,压根看不清。
伸出手指触碰,螃蟹也是一动不动。
“死了吗?”
“活的。”
“一口一个的样子,王雨禾你要不要来一口?”江年挑了挑眉毛。
“不要,我又不傻。”
“啧。”
四点多,三人就往下走了。
回到农庄接近五点,有人在那荡秋千。在大树枝干那,直接绑了秋千。
看上去还挺有意思,可惜被小孩占了。
“勾勾哒勾勾哒。”江年试图引鸡过来玩,但是失败了,“土鸡就是笨。”
陈芸芸忍俊不禁,捂着嘴笑。风轻轻吹起她的裙摆,又连忙压住。
“啊,风好大。”
“黑色的。”他道。
“嗯?”
“我说安全裤,黑色的。”江年凑近她耳边,“下午爬山不小心看到的。”
陈芸芸捶了他一下,王雨禾见了。虽不明缘由,但也从远处跑来。
十分严谨的,捶了他另一边一下。
江年:“???”
“你干嘛?”
“不知道啊,反正又不会很疼。”王雨禾仰头看他,一副理直气壮模样。
江年无语,心道这人啊啊叉叉的,迟早wu她两下,就知道疼不疼了。
入夜,晚上吃的炖鸡。
农庄有卧房,由于刚开不久。什么东西都是新的,甚至有一次性睡衣。
显然,两女用不上这些。
王雨禾直接回家拿了衣服,顺带分给了陈芸芸,只是略大一些。
至于江年,拿到了新衣服。
王雨禾的爹给的,洗过的衬衫。稍微有点小,但也勉强能顶一阵。
毕竟衣服晚上洗,早上起来就干了。
晚饭后,三人商量着一起打牌。选了在她们俩的房间,凑过去打扑克。
在此之前,散个步先。
江年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徐浅浅两女中午就到地方了,下午补觉。
晚上出去逛了,拍了不少照片。
江年翻了翻,都是一些网红景点。兴趣不大,回了消息就叉出去了。
而后,往后翻翻。
枝枝的家庭旅游快结束了,天下第一好同桌,也期待着回镇南。
“我今天问我妈,什么时候回。她一直回避,真是气死我了!”
江年看着屏幕上,那几个气鼓鼓的表情,不由乐出声,暗道幸好。
但心里这么想,回复却是另一番言辞。
“在农庄玩,镇南也挺无聊的。我准备过阵子出成绩后,找人玩。”
“谁?”枝枝回复问道。
“班长啊,她在京城。”江年提前打了个预防针,也不用怎么藏。
毕竟,在班上待了一年习惯了。
“啊?”枝枝发了一个消息后,一直正在输入中,“我我要回来。”
“嗯?”江年发了一个问号。
他估摸着一下时间,心道枝枝回来也不妙,“你这情况怎么回?”
“再说了,镇南有什么可回的?”
枝枝:“我偷跑!!”
江年:“”
“别吧。”
过了一阵,他才安抚住枝枝。立刻呸呸呸,心道自己这嘴真是。
什么都往外说。
早知道不提班长,等去了京城再提就好了,确实是人算不如天算。
忽的,王雨禾从另一侧走过来。
“在干嘛?”
“玩手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