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高三楼依旧灯火通明。
各班留了一些人值日,拄着扫把。望着人去楼空,满地试卷与书本的景象。
“这么多,怎么扫啊?”
“楼下应该有收书的,我们可以把这些弄去卖了,一会按人头分钱。”
“算了吧,那玩意三两秤。弄一头年猪站上去,称出来比我还轻。”
“但是,近啊”
“唉。”
馀知意听着几人讨论,默默蹲下身。在满地的试卷堆里,找出几本参考书。
必刷题,小题狂练,五三。
“怎么就扔了呢?”
她翻开名字那一页,冲了拍了个照。而后翻找联系人,直接发了过去。
过了一会,江年回复了。
“卖破烂分我一点。”
馀知意瞬间被气笑了,这人怎么毕业了还这个样,一字一句打字道。
“扔了不可惜吗?”
江年发了一个问号,而后回复。
“你要复读?”
“你才复读!!”
“不复读,扔了有什么可惜的。”江年道,“本来,李华准备弄来卖的。”
“不过计划有变,干脆就算了。”
实际上,李华没扛住上网的诱惑。考好了,有钱了,还他妈毕业了。
谁能不去网吧?
江年甚至怀疑,有人偷偷去了酒店。要么就是去洗脚了,雨打烂笆蕉。
只有自己,老老实实吃烧烤。
教室里,馀知意把三本书收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书筐,准备一会带走。
没什么别的原因,只是觉得扔了可惜。
万一老家那边,族里还有弟弟妹妹读高三,说不定也能派上用场。
嗯,没错。
她很轻易地说服了自己,而后背着书包离开了,朝着灯火通明的宿舍走去。
手机消息不断,也懒得去看了。
入夜。
江年在徐浅浅家客厅,一边吃烧烤一边聊天,三人陆陆续续喝了点酒。
约摸十二点,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妈?”
“这么晚还没睡啊?”
李红梅:“你在哪呢,还不回家。去上网的话,可以给你留个门。”
江年:“???”
“妈,都毕业了,你管我去哪?”
“谁愿意管你,还不是搓…”李红梅道,“算了,懒得和你说。”
电话易主,变成了老江。
后者这那这那的扯了半天,内核就那么一句话,大半夜的不要乱搞。
“啊?”
“我就在对门啊,爸你要不要找徐浅浅接?”江年更懵了,心道整的啥。
“丢不起那人。”
江年:“???”
“你:算了,明天再和你说。”老江匆匆挂断电话,“晚点记得回来。”
换做一般人,大概率苦恼。
但他不会。
为何不会,因为不孝。
江年全当耳旁风,挂了电话后。转头回去,准备和徐浅浅她们接着玩。
让晚点记得回,等于天没亮记得回。
“谁的电话?”
“我爸妈的,让我晚上不要夜不归宿。”江年回到沙发,继续喝酒。
徐浅浅迷迷糊糊,不由懵逼了一瞬,“你没和他们说,你在这啊?”
“说了,老旧思想。”
“哦哦。”
徐浅浅也没多问,换了个电视。感觉有些热,又瞅了一眼一旁的江年。
终究还是止住了,解扣子的念头。
这瑟篮。
“打会游戏吧。”
“行啊。”江年无所谓,拿出了手机,转头一看跃跃欲试的宋细云。
“你来吗?”
“嗯。”
三人组队开了一局,小宋最厉害。江年纯纯划水,压根没认真打游戏。
徐浅浅最菜,整局都在大呼小叫。
忽的,江年提议道,“这样干玩没什么意思,要不谁死一次,喝一口酒。”
“不行!!”徐浅浅急了,“你这不是明摆着,要让我一直喝吗?”
“不公平!!”
“那喝可乐行了吧?”
“会胖!”
“那你随便喝什么。”江年道,“我们死一次喝一口酒,这样行了吧。”
“好吧。”徐浅浅勉强答应了。
宋细云酒量也不行,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