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人伤害。”
张柠枝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嗯。”
“我后来想,是不是我做错了。”张母见她抿着嘴,也清楚自家女儿倔。
张柠枝吃软不吃硬,闻言又下意识道。
“没”
只是说了一半,又不愿意往下说了,“妈妈,我明天还要考试啊。”
“嗯嗯,妈妈说了不会阻拦你。”张母道,“只希望,你不要记恨妈妈。”
“不会的。”张柠枝摇头,说不上欣喜,只算是松了一口气,“我休息了。”
“行,晚安。”
啪嗒,门关上。
张柠枝叹气,妈妈应该是好意。怕自己惦记着这件事,以至于考场分神。
以为提前说了,自己就会开心。若是这段对话发生在一个月前,或许是这样。
现在
忽的,江年的电话打了进来。张柠枝顿时一阵手忙脚乱,匆忙接起了电话。
“喂?”
“你你还没睡啊?”
“昂,你在哭鼻子啊?”江年笑着道,“你妈打给我,让我找你说。”
“我妈”张柠枝顿时有些结巴,压低声音,“我妈妈怎么会有你电话。”
“那我就不知道了。”
“可角 比较欣赏我吧。”江年笑嘻嘻,“毕竟我是校足球比赛冠军。”
张柠枝:“”
“你不会真在哭吧?”
“才没有!!”
“那好好考试啊,考完带你去玩。”江年道,“你妈特许的,完全不反对。”
闻言,张柠枝瞬间欣喜起来。
“真哒?”
“骗你干什么,你不信的话。”他道,“你不是在家,去问问她呗。”
“那好叭。”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张柠枝这才甜滋滋挂断电话,胸腔像是烧开的水壶。
小声欢呼了一阵,扑倒在了床上。
然后,闭眼。
北区,男生宿舍。
林栋在黑暗中翻了一个身,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一想到明天就高考,浑身都在兴奋。
但,睡不着。
“唉。”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激动的心情无处排解,又怕打扰室友。
忽的,一阵叹息响起。
“唉。”
而后,接二连三的叹息声不断响起。竟是整个寝室,无一人顺利入睡。
“卧槽?”林栋从上铺坐起,“不是,明天就高考了,你们都没睡啊?”
“睡不着。”曾友道。
“加一。”
“加二。”
“太兴奋了,这谁能睡着?我从十点半就开始闭眼了,现在十一点半了。”
“确实,我脑子高度活跃。要是现在高考,给我一张卷子就好了。”
另一室友从床边探头,半开玩笑道,“那你可以趁现在,复习复习。”
“对啊!”
“别贪啊。”林栋告诫道,“现在多复习一会,明天就会成倍的遗忘。”
曾友也附和道,“最好就是不去死记,随便记点重点,还有规律就行。”
“规律是什么?”室友懵逼。
“就是每个考点的核心,不同之处,没事多念叨几句,就不会忘记了。”
“草!!你怎么不早说?”
曾友懵逼,探头下望。
“你没问我啊?”
室友说不出话来了,平时谁有问题。会想到问曾友这个,天天玩手机的。
byd,就没见过他写作业。
“唉!!”
“别叹气了,想想明天吧。”林栋躺在床上,“高考完,你们去哪?”
室友道,“我回家,然后去广东找一份暑假工,干两月买电脑和手机。”
曾友问道,“然后呢?”
“开学了啊。”室友有些莫名其妙,“然后就军训,完事了开始大学生活。”
聊着聊着,夜深。
翌日。
江年睁开眼,一看时间七点。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五点半醒来。
起床推门,父母早已起来了。
“起来了?”老江正准备出门,“桌上有早餐,浅浅她们已经吃过了。”
“我现在下去挪个车,免得一会被堵在巷子里了。”
江年懵懵懂懂,哦了一声。走入浴室,发现牙膏已经被挤好了,毛巾是温的。
沃日,皇帝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