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全倒你杯子里了。”
“呕!!”
杨启明从床底下滚了出来,稍微清醒了一会,干脆躺在冰凉凉的地上。
“才浪呢?”
“不知道,好象也在床底。”林栋没力气查看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明天最后一天了,外面在喊什么?”
“听不清啊。”曾友在床上翻身,抓了抓胸口,“好他妈的热啊。”
“下雨吧,下暴雨。”杨启明喃喃自语,眼睛完全睁不开,“明天考试吗?”
“我好困啊,勋别发试卷。”
“哥,后天考试。”黄才浪从床底翻滚了出来,想站起却也歪歪扭扭。
后面,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考试上大学了,就不用回家种地了,但我也不喜欧待在大城市。”
“还种个吊的地啊!”杨启明迷迷糊糊在地上打滚,“好多钱啊。”
林栋躺在床上,笑得打跌。
“哈哈哈。”
“我说,你们什么时候走?”曾友忽然问道,“考完晚上就走吗?”
林栋应道,“对。”
“我晚一点,隔天上午吧。”另一个室友接话,“反正不最后一个。”
曾友:“”
“我最后一个走吧,反正无所谓。也懒得打扫,直接把东西丢走廊去。”
“牛逼,那你最后。”
“不愧是曾友。”
江年一路回到家,轻车熟路洗漱。而后发了一条消息,问了一下对门。
“睡了没?”
三人行小群。
徐浅浅:“在客厅。”
宋细云:“现在给你开门吗?”
江年:“好。”
哢哒一声,门开后。江年看了一眼开门的宋细云,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能闻到酒味吗?”
宋细云下意识嗅了嗅,又觉得有些不妥。
“不知道。”
江年:“???”
“你感冒了?”
“没,怀你你先进去吧。”宋细云不想在门边站太久,于是侧身让路。
“行吧。”
江年也有些忐忑,不敢去问徐浅浅同样的话,“你们怎么还在复习?”
“闲着也是闲着。”徐浅浅在餐桌那翻看笔记,“多少能排解一点焦虑。”
“确实。”江年坐下。
他过来坐坐,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习惯性关心,看看她们有什么需要。
没提其他事,也没说高考。
江年随口闲聊了一阵,见宋细云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急匆匆进入房间。
不由微微撒嘴,心道躲那么快干什么。
他手撑着膝盖,“行,时间也有点晚了,我也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你说。”
徐浅浅忽的开口,转头看向了江年,“后天高考的时候,我爸会不会回来?”
“这个”江年迟疑了,“高考其实还好吧,如果你把b超单寄给他。”
“去死吧!!”徐浅浅翻了个白眼,“算了,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反正,他只要好好的就行了。”
“很大气。”江年竖了一根大拇指,敞开怀抱道,“你还有一个爹。”
“来,抱一个。”
“滚!”
徐浅浅有些无语,收拾收拾东西,“不过你刚刚说的,还是有点道理。”
江年:“???”
什么东西。
“总之我再考虑考虑。”徐浅浅哼了一声道,“我就不信,他真的不管。”
“啊?”江年已经懵了。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门外。回头一看,徐浅浅正准备关上防盗门。
“哎,你说的有道理是指?”
“没什么。”徐浅浅呸了一句,而后快速关门,“好大儿,明天见。”
江年:”
真是草了。
一夜无话,翌日。
早自习过后,高考生按照班级为单位。扛着班旗,在操场上统一列队。
站在最前方的,是矮个子的柴木英。
“什么时候出发啊?”
“还早呢。”刘洋扛着班旗在周围晃悠,“我看了一下,别的班还没排好队。”
“唉!”
“林栋没来吗,我好象没看见他。”
“嘿嘿,昨天喝大了。”刘洋笑嘻嘻,“他们迟到了,还在来的路上。”
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