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咚咚咚。
耳边仿佛能听见血流的声音,和这暴雨区别开来,鼓噪得有些不象话。
心中那一份理智,又在怯怯告诫自己。
不要。
“不是,他们就这么走了?”杨启明直愣愣的,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打击,有点大了。
“是啊,要不然呢?”林栋叹气,这一幕对他的冲击性也不小。
他对馀知意也没什么想法,只是单纯的嫉妒,江年选中了琴女。
真踏马该死啊,琴女玩家。
黄才浪后知后觉,摸着大胃袋道,“他们两是不是处对象了?”
处大象?
这么老套的说法吗?
林栋压住了吐槽的欲望,摇头道,“真要是处上了,那倒好了。”
“为啥?”黄才浪问道。
“馀知意那样的,不缺男生追的。江年这人更骚,压根不会上套。”
林栋瞥了一眼老表,压低声音道。
“我估摸着”
闻言,杨启明更难受了。捂着胸口一脸痛苦,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
“人比人气死人,馀知意图啥什么?”
“图”林栋说了一半,顿时不想说了,“走了走了,回寝室吧。”
“唉,真踏马的。”
另一边。
教程楼底下,两人迈上台阶。雨水落在了身后,江年顺手收了伞。
抖了抖,水珠如同丝线一样飞出。
“你刚刚想干嘛?”
“1-什么?”馀知意顿时结结巴巴,转身就想走,走出了同手同脚。
江年一脸嫌弃,揪住了她的后领,“在我身上蹭来蹭去,跟野猪一样。”
“野野猪?”她脸色大冏,自己刚刚只是想挽手,手臂靠过去。
尤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敢。
这人看不懂自己的挣扎就算了,还骂自己是野猪蹭树,真是!!
罪大恶极!不可理喻!
“真是的,你见过身材这么好的野猪吗?”馀知意有点小紧张。
一只手扯着短袖,布料瞬间紧贴身体。勾勒出高耸的胸脯,细细的腰。
如同高山绿水,袅袅生烟。
江年瞅了她一眼,嘴上虽然嫌弃,但该看的还是看,主打一个不吃亏。
“那不好说,我没见过野猪。不过你这么说了,那野猪大概就这样。”
“你!!!”馀知意快被他气死了,但还是不愿意扭头回宿舍。
她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或许自己天生对这人,就比较乖巧吧。
也就是说,只对江年一人这样而已。
馀知意这样想着,心里好受多了。即使偶尔羞耻一点,也都怪他。
对,就是这样!
两人一起上楼,在四楼的走廊。江年忽然转头,盯着馀知意看了一会。
“晚上有空吗?”
“啊?”馀知意还有些懵,意识到是邀请后,抿着嘴道,“有啊。”
江年道,“那一起吃个烧烤吧,给芳芳作伴,她一个人怪尴尬的。”
馀知意:”
原来只是给黄芳作伴,第六小组的人真是…又讨厌,又讲义气。
“哦,好吧。”
两人进了教室,黄芳却头也不抬。依旧埋头写试卷,一副苦读的模样。
“芳芳。”
“嗯。”
江年喊了一句,而后坐下也开始内卷。拿出手机,故意定了时间。
五十分钟倒计时。
哗啦,抽出一张雪白的物理卷子。
黄芳终于绷不住了,转头看了他一眼。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试卷。
“不是,你有必要这样吗?”
一晃傍晚。
江年合上了试卷,教室里开着一半的灯。后方空荡荡,没人来教室。
前排,黄芳还在卷。笔尖蹭过草稿纸的沙沙声,显得教室愈发寂静。
“芳芳,还差多少?”江年掏出手机,一边刷一边道,“要走了。”
外边雨已经停了,天空呈现青紫色。
“快了。”黄芳应了一声,过了一会才补了一句,“十分钟。”
“哦。”江年继续刷手机。
没办法,天大地大都不如。第六小组的圣女大,只能听芳芳的。
她知道的太多了。
江年大致翻了翻消息,陈芸芸和小学生都回去了,各自在家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