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或许是觉得乱,顺带整理了一番。
馀知意少了一张材料,却不敢叫江年。埋着脸举手,看到一双熟悉的鞋。
她这才垂着头开口,“少了第三张材料。”
哗啦,材料落在了桌上。
“给。”江年并未在意,转头又往别处走了,心里盘算着这两天的任务。
两套物理试卷,两套数学试卷。
好在不用怎么上课,自习时间充沛。抽出几个小时,快速完成即可。
馀知意回头,瞄了他一眼。
“这人!!”
恼怒冲淡了羞涩,见江年这副不放心上的模样,心里不由有些难受。
但终究没敢眈误复习,咬咬牙接着看材料。
不咸不淡,两天过去。
迎来周六。
早上两节语文连堂,老刘扯了一会闲篇后,将双手背在了身后道。
“咳咳,说件事情。”
话音落下,立马有人激动回应道。
“老师!是不是端午假!”
“嘻嘻,要放假了!”
闻言,老刘有些无奈。但还是承认了,并言明从周末中午开始放假。
连放三天,下周三下午两点前回来补课,也是考前的最后一个假期。
班上众人瞬间沸腾了,个个兴奋不已。可谓久旱逢寒霖,雨打烂笆蕉。
“卧槽,连放三天!”
“爽爽爽!!”
“嗬嗬。”江年手撑着头,冷笑看着李华,“华啊,要节制啊。”
“赤石!!”
“别装了,三天没人管。”江年啧啧摇头,“我都不敢想,纸篓得有多满。”
“赤石赤石!!”李华受不了了,“你少诬陷我,我打算去网吧。”
江年也没搭话。
等到了大课间,班上人的兴奋劲也消散得差不多了,又恢复了常态。
班上,刘洋、陶然昨天就回来了。
一个是在家抽烟,被家人逮住后勒令回校。另一个,看完漫展回来的。
走廊里,一群男生聚在一起。
刘洋抽出一根华子,放在鼻尖闻了一下。又塞回烟盒里,叹了一口气道。
“真是时运不济,命运多舛。”
“得了吧,被抓就被抓。”李华不屑,“抽根小烟,装什么文化人。”
“你真踏马会说话。”
“怎么?”
“别吵了,打一架算了。”马国俊道,“话说,刘洋你去不去上网?”
“什么时候?”
“明天中午放学就走。”
刘洋:“去!”
他其实也没事干,在家待着容易挨骂。去教室上自习,又耐不住寂寞。
打球找不到人,不如一起上网。
“江年去不去?”
“他要复习。”
“草!!这么卷?”刘洋受不了,“那林栋呢,你待宿舍有什么意思?”
林栋转头,啊了一声。
“我回家。”
“那杨启明呢?”刘洋忍了,虽然老表操作菜,但是老表会买饮料。
不象某个李姓的菜逼,只知道叫。
“老表也回家,他没跟你说吗。住校生这次能留一半,都算人多了。”
“唉,都要回家。”刘洋叹气,看向江年,“年哥,什么时候吃散伙饭?”
江年正发呆呢,闻言不由一脸懵逼。
“散伙饭?”
“啊。”
“不是考完再吃吗?”江年这样说,其实也懒得组织,百害无一利。
虽然青春只有一次。
但!
生命也只有一次,爱护年年,人人有责。
“考完就散了,谁还留下来啊?”刘洋道,“不如明天晚上,随便吃一顿。”
他这么一提议,倒是引来了诸多附和。
“确实可以。”
“不过,能喊几个人?”
江年装死了,一言不发。让他喊人能喊多一些,但他打死不愿意干。
“嘶!尿急。”
待刘洋几人回过神来,某人早已不见了人影,“不是,他人呢?”
林栋见状,给刘洋出了一个主意。
“你这样”
闻言,刘洋战术后仰。
“能行吗?”
林栋摊手,“先试试吧,能拉几个是几个,不想来的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