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江年回过神,快步走了过去,“你们不是提前放学吗,怎么没走?”
“等你啊。”徐浅浅嘀咕道。
“我们顺便去了一趟超市。”宋细云补了一句,“那时候还没打烊。”
这时,他才注意到两女脚下的购物袋。
“哦哦,这样。”
“主要是为了买东西,顺便等你一下。”徐浅浅说着,准备站起来。
但蹲太久了,腿已经麻了。
“啊!!”
江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失衡的徐浅浅,毫不费力给拽了过来。
顺手一搂,又立马松开。“新买的腿是这样,你没调灵敏度吧?”
徐浅浅:“”
真想把这人毒哑,不说话还挺像个人。
宋细云原本拎了一个塑料袋,但只能交给江年,转而去搀扶徐浅浅了。
“要不缓缓再走?”
“不用,区区麻了一点。”徐浅浅嘴硬,“没事,我还能坚持。”
江年:“她是。”
“滚!”
三人慢悠悠晃回了家,江年心情不错。这就对味了,比一个走充实多了。
不过,也不太可能次次都这样。
江年在对门客厅待了一会就撤了,回家洗漱,弄了会试卷就熄灯了。
翌日,周六。
上午依旧是单科考试,下午讲理综试卷,直到下午放学,教室显得格外沉闷。
“昨天考,今天考,下周一接着考。”孙志成放下笔,看向了窗外。
依旧多云,天色甚至有点暗。
“唉,最后几天了。”林栋揉了揉太阳穴,“坚持一下,明天休息了。”
“不,栋哥。”孙志成转头,“我只是想不明白,三模意义在哪。”
他这段时间,已经无心听课了。成绩既定,听再多的课也无济于事。
林栋:”
阿成又在装逼了。
忽的,教室另一边。江年从座位上起身,却见余知意也跟了出去。
林栋转头,语重心长说道。
“看到了吧,这就是三模的意义。只是对于你来说,没有意义而已。”
孙志成愣住了,嘴巴张了张。
“好吧。”
“阿成,我懂你。”林栋拍了拍他,“嘴上说着好吧,其实心里在滴血。”
孙志成:“”
不过倒是没反驳,毕竟他心里确实在滴血。哪怕,余知意和他没什么关系。
但一想到,江年能解锁琴女。
真受不了。
“去哪?”
“嘘嘘。”
余知意:“咦。”
“有事?”
“没什么啊,只是顺路而已。”
她追出来也没别的事,只是对今天打扮比较满意,所以找个借口晃一圈。
想听听江年的评价,仅此而已。
“哦,那你顺吧。”江年往厕所走了两步,又猛地折返到了楼梯口。
“啊哈!还说不是跟着我?”
余知意:”
她发誓,江年是她在这个世界上见过最无聊、无耻、无同情心的人。
没有之一。
“好吧,我承认跟着你。”她深吸一口气,“不过,也只是想问问你。”
“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说着,余知意在楼梯那转了一圈。好在没失衡,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江年:“???”
“我视力不行,你问别人吧。”他才懒得夸奖对方,不就曲线圆润吗。
又不能上手,说个蛋。
说着,他转头就走。没有一丝丝留恋,毕竟是公众场合,不可能有啥。
那更没什么说的,下次再说吧。
余知意:”
她气得不行,跺了跺脚。这人看不到自己的皮肤状态,还有刚洗的头吗?
真没审美!!
但她也没泄气,想着自己刚刚如此直接。又不免抿嘴笑了笑,背着手走了。
有些事情做多了会上瘾,仿佛一个无底的黑洞。诱惑着她,不断往深渊边缘试探。
江年并未在意,反正余知意一直都这样。他忙着吃饭,回来刷卷子。
明天要把戚雪的笔记还回去,得抓紧时间消化一下,顺带再问问她。
人一有事情,忙起来就感觉不到时间流逝。
眨眼,晚自习结束。
江年从座位擡起头,人还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