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找她谈谈。”
“拖下去,没什么意思。”
江年:“哦。”
“不是,你这么冷漠?”他急了,“我把你当哥们,才和你说的。”
江年想了想,有些快泥道。
“我想当你爹。”
“滚!”
一晃,入夜。
晚自习人声鼎沸,刚结束二模。再加之明后两天放假,一众人都嗨了。
“组长呢?”黄芳转头问道。
“去办公室吹牛逼了。”江年抬头,“这赤石的东西,数学满分。”
闻言,黄芳愣住了。
“清满满分?”
“这次难度更低。”曾友有些酸,不屑道,“我也没错几个。”
“给他嗨瑟的,跟高考满分似的。”
“唉,没办法。”江年低头,绿茶道,“人微言轻,比不了理科王。”
“理科王?”曾友诧异,“他是个几把,谁给他的勇气,梁静茹吗?”
江年满意了,笑嘻嘻的不说话。拱完火就跑,爽!给李华留个惊喜。
班级乱糟糟,也没人管。
张柠枝人也不在,在姚贝贝那对答案。黑板上,一科答案占了一个版面。
小字密密麻麻,以至于前排挤了一堆人。
“清清,你怎么不订正?”他转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后排的李清容。
“订正完了。”李清容垂眸,懒得理他,“你要检查一遍吗?”
“拿来。”
“嗯?”
李清容见他真要,也没想那么多。干脆递了过去,后者塞进抽屉。
“态度不好,没收了。”
李清容:”
“估分了吗?”她手撑着头,看向了江年,粉唇微启,“总分多少?”
江年不说,转移话题大大咧咧道。
“老刘今年多大了?”
李清容:“”
她转了过去,懒得和江年说话了。想着那人没谱的样,嘴角又勾了勾。
过了一会,李华回来了。他刚坐下,一下忍不住,满脸嘻嘻来一句。
“你们数学估多少分?”
曾友:“呦,理科王来了?”
黄芳回头:“没满分。”
李华一脸懵逼,不知道组员哪来这么大的敌意,下意识看向了江年。
“我不在,你又踏马造了什么谣?”
江年一脸茫然抬头,啊了一声。
“我没把你说,小组内没一个人是你对手,全都是弱鸡的话说出来啊?”
“赤石赤石!!”
转眼晚自习放学。
三班的人兴奋了一晚上,还没打铃就收拾好了东西,眨眼跑了个精光。
江年倒是淡定,回头看了一眼李清容。
“散步?”
“嗯。”
闻言,他心里顿时有数了。夜深之后,镇南大街仿佛披上了一层朦胧黑纱。
路灯一座座,地上象是铺着一层金黄色的落叶。
夜风拂过,江年与李清容走在河边大道,对面偶尔也会有行人过来。
昏黄的灯光,打在李清容的脸上,映着暖暖的光泽,看得人想嘶溜。
江年尤豫了两秒,不是在想要不要,而是在计算一会能不能跑掉。
叭的一声,他亲了一口李清容的脸。
“嗯?”
李清容也没想到,他会突然亲自己一口,但也没太大反应,“千什么?”
“脚滑了,一下没站稳。”江年总是有很多理由,然后找出最不靠谱的那个。
李清容懒得理他,自动拉开一些距离。
“七百分了吗?”
“还不知道。”江年想了想,“要是七百零一,能不能抵消刚刚的”
李清容回头,她的眼睛其实很好看。看人时目光淡得,象是清晨推开窗户。
所看到的,青灰色的天光。
“嗯。”
“那七百零二,是不是还得补我一次?”江年又做了一个叭的手势。
李清容面无表情,走近一点推了他一把。
“回去了。”
“哎哎,还没散完呢?”江年急了,试探过头了,“等等我啊。”
江年把李清容送回了家,折返路上买了一些零食,放在了对门鞋柜上。
这才回家,洗漱做题。
他洗完澡,这才给徐浅浅打电话,“我放在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