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包回去了。哢哒一声后,整个房子重新归于寂静。
夜深,十二点左右。
嗡的一声,他收到了徐浅浅一张照片。怼脸拍照,一个相当抽象的姿势。
就这样,直勾勾盯着摄象头。
徐浅浅:“(笑)。”
“看到这张照片,有没有压迫感?我把它命名为,狮子的愤怒。”
江年:像傻狗。”
徐浅浅:“你懂什么,一点不识货。我有个想法,你想不想听一下?”
江年:“???”
一般来说,女人突然冒出一堆话。然后来一句转折,基本上就是重点了。
“什么?”
徐浅浅:“我想做美甲,但是不方便写字。所以,退而求其次想涂指甲。”
“然后??”
“我第一次弄,没什么经验。”徐浅浅道,“(害羞)你能不能”
江年:“我也不会。”
徐浅浅:“没让你会,你能不能贡献出你的手指甲,让我练练手?”
另一边,房间里。
江年坐在书桌前,看着她发来的消息。不由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气笑了。
这人真是,脸皮厚得可以啊。
“不行。”
“给一下嘛,又不会怎么样。”
“脚趾。”
也行吧。”
“好处呢?”
“好处?”徐浅浅发了个不舍的表情,“我给你五块钱,买零食。”
“五块?”
“十块,不能再多了。”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别拉拉扯扯了。”江年随口道,试着激了激她。
果然,徐浅浅不回消息了。
过了一会,大概是想要涂指甲的欲望占了上风,她又慢吞吞的答应了。
“明天让你抱一下,手脚干净点。”
江年:“嗯。”
翌日,周天。
“哈喽哈喽。”张柠枝请假一个晚自习,又背着包回来了,“早上好呀。”
“早。”黄芳抬头。
“咦,组长他们呢?”张柠枝见教室人快满了,组内三人都不见了。
“男生被班主任喊去搬东西了。”曾友道,“爽死了,不用上早自习。”
张柠枝懵了一瞬,“你怎么不去?”
曾友一脸不在乎,“我不男不女。”
张柠枝:”
真狠啊。
早自习快结束了,班上那群男生才回来,吵吵嚷嚷地从前后门涌入。
“赤石,一瓶水都没有。”
“老刘真黑啊。”
“好象不是老刘,是另一个老师喊的。妈的,还想叫我们捡垃圾。”
“去他妈的,还好跑了。”
江年倒是没抱怨,他偶尔也会积德。坏事做多了,怕运气不好翻车。
“嗯,女明星来了?”
“你才是!”张柠枝翻了个白眼,又凑近小声道,“你昨天说的那个。”
“哪个?”
“就”张柠枝难以启齿,想了想在纸上写出了两个字,“补偿。”
江年想了想,小声对她道。
“不用了。”
“啊?”张柠枝睁大了眼睛,有些不解问道,“为什么啊,我衣”
江年也愣住了,“你买了?”
小姑娘脸蹭一下就红了,气鼓鼓的转了过去,也不回答他的问题。
“不关你事。”
“见”
江年想解释,但张柠枝一直不理他。直到下了第二节课,才找到机会。
“对不起。”
“哼!”
“我不是故意消遣你的,只是没想到你呃,其实我也挺想看的。”
“哼!”张柠枝又转了过去。
大课间广播震天,人往楼下走,准备跑操了,姚贝贝远远看见两人说话。
脚步停住了,站在讲台那消磨时间。
“只是你想啊,放假我又不能找你。难道,你带来学校换吗,不现实。”
闻言,张柠枝咬了咬下唇。
“我们偷偷出去。”
“答应过你妈的,那不等于说谎吗?”他道,“那我下次怎么敢见她?”
“噢,好吧。”张柠枝虽然闷闷不乐,但也知道江年说的是对的。
小姑娘一想到他说了下次,又不禁鼓了鼓嘴,胸腔被喜悦情绪占据。
她意识到江年是有规划的,并非和自己一样冲动,不管不顾的性子。
暂时的忍耐,也是值得的。
自己不需要去担心,可以把将来交给他。信任他,跟着一起往前。
“那我走了哈。”
“嗯。”江年点了点头,看着小姑娘跑远,也拿起了数学试卷往外走。
戚雪今天有时间,能帮着讲两道题。
临近二模,她身上的担子也轻了一些。最近肉眼可见的,气色好了不少。
当然,性子还是那样。
风风火火的。
走廊外,张柠枝拉着姚贝贝快步下楼。嘴角抿了又抿,压都压不住。
“笑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