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意:「去死!
这种事情,他完全不想做出回应。如果是别人,关心一下倒是无所谓。
余有容太容易得寸进尺了。
即使江年之前舔着婷子,也只是稍微关心一下,不会一直追着连环关心婷子吃不吃止痛药,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另一边,北区女寝厕所。
蹲得发麻的余知意,扶着墙壁出来了。窗外雾气浓重,湿冷的空气涌了进来。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裹了裹衣服准备洗漱去教室。
阳台光线昏暗,用帘子半遮着。顶上是密密麻麻的衣服,混杂着洗衣粉的味道。
前天下雨,不知道谁的衣服没干,衣服藏着的水了,发出刺鼻的味道。
三楼虽然干燥,但墙角依旧围了一圈黑色水垢。
早春,就是霉菌生长的季节。
余知意轻手轻脚洗漱,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但饶是如此,还是有人醒了。
好在是个性格比较好的女生,虚惊一场。
「是啊,姨妈痛。」余知意露出苦笑,她对于交际十分拿手,「我吵醒你了」
「没有,最近睡不着。」女生道,「高考越来越近了,可能有点焦虑。
余知意表示理解,又吐槽了一番江年。
「他竟然让我喝岩浆!
「这么过分」女生道,「如果一个男生这么和我说,我肯定把他删了。
「啊还好吧。」余知意微愣,顺带问了一句,「你喜欢什么样的」
「嘘寒问暖的吧。」她道。
余知意没再说什么了,她对嘘寒问暖没什么感觉,索取了的好总要还的。
但是,她如果快疼晕过去。已经没法解决了,第一个会找的人是江年。
关键时候能顶事的人,比嘘寒问暖要好。
与此同时。
江年已经缓缓悠悠,到了北门。远远的,看见了几辆早餐车停在那。
「拿一个茄子,一个土豆丝。
「五块。
江年付了钱,准备往回走。他从开学到现在,其实都没什么紧迫感。
不如上学期,一直被各种考试追着走。
六门科目的拦路虎,抛开语文不谈。也只剩下数学和物理,两门理科。
数学急不来,这话不是他说的。而是戚雪说的,江年选择相信对方。
毕竟,戚雪有道理。
至于物理,他是真没招了。只能看老刘怎么安排了,哪怕最后不行也无所谓。
只要数学提上去了,保底985应该没什么问题,
「哎,等等!
江年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听着有些熟悉,转头却发现路上没人。
特么,大早上见鬼了。
「看上面!!
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娇嗔。
他抬头看了一眼,斑驳老旧的楼房。一扇被树枝挡住的窗户那,趴着一个人。
仔细一看,是复读仔贺敏君。
「等等我!
江年死鱼眼,抬脚就要走了。
「我给你钱!
他又停下来了,早上时间充裕。既然有钱拿的话,其实等一等也无妨。
果然,贺敏君气喘吁吁跑下来,称已经找到合租室友,是隔壁班的女生。
「那挺好。
「是啊,一下就有钱了。」贺敏君撩了撩头发,给了他一张五十,「给你!
「开锁钱。
「哦哦。」江年顺手接了,收入口袋又警了她一眼,「明天不过了」
对于她来说,五十算巨款了。
贺敏君纯粹头脑发热,给了五十。冷静下来,其实想跪下来求他还回来。
「哈哈,没,因为有人分担房租了。
她摆摆手,故作坚强,「总觉得欠你人情不太好,趁现在手头宽裕」
咕咕咕的几声,某人肚子响了。
「你减肥」江年笑着问道。
闻言,贺敏君装不下去了,彻底破防了,呜鸣鸣干豪道。
「一个月的早餐钱在你手里。
最终,她分到了一个土豆丝菜卷。
即使只是两块钱的菜卷,但刷着红油依旧好吃,贺敏君吃的满嘴流油。
「不能,我昨天下午也没吃。」贺敏君道,「人生就是不停的吃苦。
要么说,苦难出哲学家呢。
江年转头,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贺敏君长得漂亮,留着披肩长发。大概是为了方便打理,并不算长。
瓜子脸,杏仁眼,粉色的唇。眸子漆黑如点墨,看着就是一个倔强的人。
至于身材,自然是清瘦。
超级耐饿王。
他后知后觉,贺敏君当初说的。会有办法的,原来指的就是靠挨饿熬过去。
只能说,相当六了。
贺敏君吃得正香,转头见江年在打量自己。不由咽了咽口水,紧张道。
「我不会出卖身体的!
「不是,你平时看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谁说了要买你的身体」
「哦哦,好吧。」贺敏君有些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