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的阶层,从“你叫什么名字”到“张总幸会”。
“唉。”他叹气。
周玉婷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写作业。
烦死了,又来。
“哥,你咋叹气了?”黄才浪笑呵呵的,伸出头隔空交流,“有啥心事?”
食君之禄,主打一个情绪价值。
杨启明转头,忧心忡忡问道。
“才浪啊,如果你以后有钱了。而我只是一个上班族,你会不会让我叫黄总?”
“啊?怎么会。”黄才浪挠了挠脖子,“我应该也不会太有钱,不种地就好。”
闻言,周玉婷抬头看向黄才浪。
“你种过地吗?”
“种啊,我每年都要帮忙割稻子。以前初中的时候,还会放九天的农忙假。”
周玉婷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我只看过别人割稻子,但是没下去过。”
黄才浪点了点头,憨笑道。
“田里有蚂蟥,又容易被割伤。有的角落还有很深的泥坑,踩进去了立马下陷。”
“这么危险?”周玉婷愣住了。
杨启明见好兄弟竟然靠一手种田技术,和周玉婷这样的美少女聊起来了。
震惊之余,不由有些嫉妒。
草!
还没成为黄总,你怎么就要好起来了?希望兄弟过得好,但不能太好了。
“咳咳,其实我也会种田。”杨启明插话道,“插秧更是一把好手。”
周玉婷转头,上下打量养尊处优的杨启明。
“真的假的?”
“必然。”
“怎么?”周玉婷转头看着他,追问道,“那我问你,插秧第一步做什么?”
杨启明挠头,灵机一动。
“下蹲。”
孙志成听着隔壁的聊天,不由噗嗤笑出声。
“你是来拉石的吧?”
闻言,周围人顿时哄笑了起来。连带着班上其他人,也跟着回头看热闹。
“你滚!”杨启明怒了。
孙志成平日就喜欢和他作对,如今恩怨再次加深,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心中的魔暗下决心,此仇不报非君子。
陶然正在发试卷,站旁边看了一会热闹。走到后排时,好奇扫了一眼第六小组。
“江年呢?”
张柠枝脆生生道,“他去听心理讲座了。”
“哦,心理讲座。”陶然分发着答题卡,琢磨着心理咨询老师应该是倾听者。
如果自己借着心理咨询的名义,传播福瑞的精髓奥义,好像不算是冒犯。
毕竟,这是心理老师的工作。
改天去看看
D栋二楼。
心理咨询会议室,一群学生带着作业。乌泱泱涌进去,然后七零八落散开。
“你带了什么试卷?”季佳钰好奇问道。
“你老公呢?”江年依旧是老公起手,“你能和别人坐吗,我有点害怕。”
武功再高,也怕疯批。
“没看见他,而且他找新欢了。”季佳钰一脸无所谓,“男人就是不可靠。”
江年松了一口气,同时吐槽了一句。
“可惜,那你魅力就降一半了。”
季佳钰一愣,而后咬牙切齿道。
“是林栋那个傻逼说的吧?从没见过这么傻逼的人,改天狠狠揍他一次。”
“好好听讲吧。”江年没回答,“你们还真是深情,都洒脱成这样了。”
“你没谈过?”季佳钰好奇问道。
“谈过,记不清几个了。”江年道,“我的感情履历比你长好几倍。”
“吹吧你。”她显然不信。
台上,蓝岚已经在讲课了,主题是高三学生“早恋”心态的产生与自我调节。
江年没这个心态,所以不用听。
“行了,别试探我了。”
他转头看向了季佳钰,一脸认真问道。
“你别霍霍我了,不说别的。爱能克服万难,那你成绩能跟上我的节奏吗?”
季佳钰:“”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说不定她还会努力一段时间,用来套路感动男生。
毕竟,大部分的男生普遍心软。
女追男隔层纱。
但江年这个人不太一样,且不说软硬不吃。成绩更是变态,一直在涨。
她咬着下唇道,“我试试。”
“能上六百分吗?”江年毫不留情道,“六百分也是野狗,差不多得了。”
“还试不试了?你是不是低分狗?”
季佳钰:“”
她直接被江年这一套暴击给干沉默了,哪怕是女舔狗也受不了这一套。
何况,她不是。
直到这一刻,季佳钰才确定。江年不是她能拿捏的,狗男人心比铁还硬。
从始至终,两人就不是站在同一个水平面上。
江年对她的撩拨,一直都是俯视的姿态。偶尔回应一下,轻松拿捏着她。
“算了,不试了。”季佳钰摇头。
心理讲座结束后。
江年拎着试卷就走了,也没叫季佳钰。但一转头,那人自己就跟了上来。
小甲鱼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