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天起太早了,街上没几个活物。能碰到个同样自律的熟人,开盲盒似的爽。
再说了,菲菲还欠他一顿饭。
“吃什么?”包子店老板笑眯了,熟客回流了,“什么包子都有,豆浆刚打的。”
“哦,有卷饼吗?”江年探头探脑。
老板:“”
江年从隔壁店买了卷饼,又从隔壁的隔壁店买了味道更浓郁的豆浆,请了菲菲一杯。
“最近怎么没看到你?”
“谢谢。”周海菲接过豆浆,又在心里默默加了一笔,“攒钱,什么时候请你吃饭吗?”
闻言,江年顿时有点难受了。
“不是,你这”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周海菲有的尴尬,急忙解释道。“这两件事是分开的。”
确实,食堂一顿饭也就五六块钱。
“哦哦,这样啊。”江年心里好受一点了,心道自己又不是出生,“那你攒钱干啥?”
周海菲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犹豫。手心豆浆传来的温度,却让她不自觉坦诚。
“下个月就要过年了,我不能回去。”
“会会被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