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咸阳宫。
嬴政的脸色,从此前的饶有兴致,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天幕上的画面和文本定格在被三位老妇人毒死的秦王朱樉身上。
“这什么鬼东西!”
“呵呵……”
嬴政忽的冷笑一声,只觉得要被气笑了。
“这朱樉比之胡亥,除了会打仗,也没强见在哪。”
“你也配封秦王?”
“真是丢人现眼的东西,能因为暴虐死于妇人之手。”
嬴政只觉得荒唐。
刚刚,他还以为能被封为秦王的,多半有些真本事,毕竟有着李世民的先例,他对于这个还是抱有较高的期待的。
“这个朱樉,哪里是什么秦王,分明是蠢如禽兽。最后被三个老妇毒死?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叫秦王?”
这般说着,嬴政又想起了扶苏。
不需要多问,也不需要多想,他自是知晓扶苏不是这样的人。
“也怪不得,有这么个弟弟在,换谁不更看好那朱标?”
无论品行,能力,还是身份上来看,朱元璋对待朱标的特殊,都有其合理性。
“朕许久没有见扶苏了。”
“去召他来。”
“今日这天幕有趣。”
“朕想听听他的看法。”
支会侍者去召见扶苏,嬴政叹了口气。
“朕观天幕以来,昏君明君也是看了不少。”
“这明君多有相同之处。”
“昏君、庸君却是各有各的昏庸之法。”
“哎……”
这般想着,嬴政确是觉得,扶苏至少是不会这般昏庸的。
如是想来,他心中也算好受了些。
毕竟朱标再优秀,也没能继承朱元璋的皇位不是。
他最终选的,还是那个无能的朱允炆。
大宋。
赵匡胤嘴角一抽。
他只觉得,自己应该收回来一些之前说过的话。
“要是儿子都是这样的话,那还是算了。”
“还不如不要。”
“这要是都这样,是真的不省心啊。”
“按说明太祖朱元璋也不象是个脾气温和,会宠坏孩子的人啊。”
“怎么这朱樉的画风和他哥差这么多?”
“瞧瞧这干的是人事吗?”
“说是畜生也不为过啊。”
他端起一杯热酒,慢慢饮尽。
东晋,浔阳。
陶渊明拢着旧衣,坐在屋前的老柳树下。
”春蚕收长丝,秋熟靡王税。”
他忽的念出这两句年轻时写过的诗句。
那是年轻的他的向往。
总觉得这世间应该有一处地方,没有君王,没有赋税,春蚕吐了丝,秋收的麦子熟了,就都是自己的。
看着这百姓疾苦,以及藩王暴虐,他只觉得无力。
明朝距离他如此遥远,却也依旧是没有什么不同。
“朱樉死了,被他府邸的的老妇毒死了。”
“这是他的报应,可是死了他一个,明朝还有一百个藩王,一千个县官,一万百个催租逼税的小吏。”
“最终什么都改变不了。”
【由于朱元璋对这个死去的儿子极为厌恶。】
【听到朱樉的死讯,他非但没有露出悲戚之色,反倒愤怒的痛斥其‘死有馀辜’。】
【他在朱樉的祭文中,将其罪行一一枚举,痛骂他是“昵比小人,荒淫酒色,肆虐境内,贻怒于天。屡尝教责,终不省悟,致殒厥身。尔虽死矣,馀辜显然。”】
【甚至还写道:“观尔所为,古所未有,论以公法,罪不容诛。”】
【朱元璋下令以公礼浅葬,并赐谥号为“愍”,对这个暴虐的儿子做了盖棺定论。】
【《明史》与《明实录》对朱樉之死讳莫如深,而在《太祖皇帝钦录》中详列了朱樉的28条大罪和中毒细节……】
大汉。
“哎呦喂。”
“你这老爹看起来还挺公平公正的。”
“还不包庇,还挺开明的。”
“怎么就是不管呢?”
“这蠢儿子肯定又不是第一天这样的,这么多年了,你倒是揍他啊。”
“给乃公都看生气了。”
“乃公当年也就是斗斗鸡,追追狗,喝了点小酒,都被老爹拿锄头追着打啊。”
本来只是看个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