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
因为天幕,孔子的视野也广阔了不少,一些固有的观念也有些变化。
礼崩乐坏,周朝灭亡,乃至王朝兴衰不过历史常事,虽说在天幕下与弟子们讲课是想要借着天幕讲述,但有时候,连他自己也备受触动,我自教育。
“哎……”
看到有一个这般的少年意气之人,晚年倾颓堕落,他不禁叹了一口气,声音轻而沉:
“年少有清操,中年遭摧折,晚年失其心。”
“非不能为善,乃不肯再为善矣。”
“洁身一时易,守节一生难啊。”
大秦。
嬴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李斯,然后又复看了看天幕。
也是忍不住有些可惜,若真如天幕所言如此,其实严嵩在德行这一块,比李斯可能还强些。
毕竟和李斯这种因为害怕自己失去权势就立刻在自己死后背叛了自己的人相比,起码严嵩也是撞了几十年的南墙。
当然,彼时的严嵩也未尝过权利的滋味。
“皇帝在修仙,这么说这位明朝的皇帝是那个嘉靖。”
“君是昏君,臣子又能做什么呢。”
嬴政不得不承认,的确会是如此。
就算严嵩依旧恪守本心,至多怕也不过是孤傲的终老罢了,也做不成什么事。
没有叫严嵩的权臣,奸臣,多半也会有其他的。
就象胡亥一样。
即使没有赵高,只要皇帝还是他,大秦无非是早死一点晚死一点的区别罢了。
大明。
嘉靖皇帝眉头紧皱,冷冷的看向严嵩。
“严阁老。”
“天幕夸你呢。”
阴阳怪气的语气,显然很是不高兴。
严嵩本来就是他推出来背锅的玩意,结果听这天幕的意思,好象他还不是个坏东西。
年少时也是热血爱国的少年,只是现在为了权势放弃了理想而已。
而他所做的坏事,好象都是自己这个幕后的坏种皇帝指使的似的。
虽说天幕没有一字一句的这般明说,但是朱厚熜听到耳中确实是这般的扎耳朵的。
故而,很是不爽的阴阳怪气了一番严嵩。
自然知晓现在的皇帝在想些什么的严嵩,早就在天幕播放他的时候就僵在了那儿,一副睡眼朦胧,疲惫到了极点的样子。
如今被嘉靖这般叫醒,这才迷迷糊糊的勉强抬起眼皮。
有气无力的说道:“陛下,臣有罪。”
“老眼昏花了,一时疲惫,竟险些睡着。”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严嵩一副疲惫生病的样子,尽管嘉靖知晓他是在演戏,但是也是下意识的收了火气,毕竟是天幕说的和他无关。
“算了,送严阁老回去吧。”
“近日便不用来了。”
“准你告假三日。”
严嵩前脚刚刚谢恩刚走。
“——咣当!”
便听到一声嘉靖大隋玉器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对!”
“都是忠臣!直臣!良臣!”
“都是迫不得已!”
“只有朕是昏君!”
“……”
【他幼时家破人亡,父母兄姊皆死于元廷苛政、荒年饥馑,他曾为僧、为丐,遍历人间疾苦,见尽元廷残暴、官吏贪腐,遂立誓反元,救万民于水火。】
【他投红巾军,凭雄才大略,招贤纳士、严明军纪,不扰百姓、不贪财货,深得民心。率军击败群雄,北伐元廷,一举推翻腐朽元室,定都应天,立国大明,登基为帝,改元洪武。】
【可他终究初心尽灭,被皇权腐蚀,沦为恶龙。他忌惮功臣功高震主,借大肆屠戮,血流成河;他废除丞相,集大权于一身,动辄诛连,百官人人自危。】
【他背弃昔日体恤百姓之心,晚年苛政渐生,严刑峻法,连微小过错皆重罚,百姓再遭束缚。昔日起于寒微、誓救万民的少年,终成猜忌嗜杀、独断专行的帝王。】
【他早年曾讥讽刘邦心胸狭隘,容不下开国功臣。可他执政间,借胡惟庸、蓝玉等案,大肆株连,屠戮功臣宿将数万,文臣武将几乎杀尽,比刘邦刻薄百倍。】
【他为了皇权稳固,亲拜元朝先帝,赴元世祖忽必烈庙祭拜,尊元朝为正统,称元君为 “君父”,忘了当年元廷逼死家人、流离失所之恨。】
【他昔日靠红巾军起兵,借义军之势得天下。登基后却翻脸斥红巾军为 “妖贼”“乱寇”,抹杀反元义举,只为坐实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