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怨不得别人!”
说罢,他一挥手:“拿下!脱去官服!”
差役一拥而上,不由分说扯掉谢云舟身上的官服,被连拖带拽地押着他出了官邸。
官邸外,已围了不少闻讯而来的百姓和商贾。
此时,往日里送礼送得最勤快一个富商撇撇嘴道:“还侯府的嫡次子呢!连着三五个人了,就属他最贪,要不是他拿得太多了,我们何至于这么快就”
“听说年轻的时候,就是纨绔,估计是被勾着露出了本性!”另外一个富商不以为然地道。
这些低语,或清晰或模糊地飘进谢云舟耳中。
他茫然地抬头,望向四周那些或讥诮、或漠然、或快意的面孔,望向他曾挥霍无度、醉生梦死的繁华长街,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这暖风熏人的洛城,原来从未真正属于过他。
锁链叮当作响,押解的队伍开始移动。
身后的官邸、库房里的金银、温柔乡里的软语……都在秋日的阳光下迅速褪色、远离。
谢云舟猛地回头,最后望了一眼那巍峨的城门,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前路漫漫,寒霜已降。
他的梦,早就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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