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时不时地偷眼四顾,目光快速扫过车厢里的每一个人,眼神里满是慌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但是,即便他已经如此谨慎,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似乎还是在担心被什么人发现,眼神中交织着浓浓的恐惧与高度的警惕。
那模样,就如同一只受惊的鸟,翅膀被无形的力量束缚,想要奋力逃离,却又无力挣脱,只能在原地惶恐不安地挣扎。
突然,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在老头耳边响起,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机舱的轰鸣声掩盖,却字字清晰,带着刺骨的寒意。
“别动!”
那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冰冷而黏腻,让人听了浑身发冷。
“如果你还想要活命的话,除了你,还有你的儿女和孙子。”
话语中的寒意直透骨髓,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扎在人心上,让人不寒而栗,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细微的声响,恰好被易天赐捕捉到,旁边的那个中年男子,也瞬间引起了易天赐的注意。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面色蜡黄,像是长期营养不良,又像是被某种阴郁的情绪笼罩,整个人透着一股萎靡却又阴狠的气息。
他的眼神要比老头阴狠不少,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算计与恶意,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那笑容里满是不屑与嚣张,显然不是什么善茬儿,一看就知道是常年游走在黑暗边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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