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只他一人倒也罢了,危险于他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
但他不能忍受的,是让这些陪伴在他身边的女孩们也一次次陷入未知的危机之中。
每一次外出,本应是轻松愉快的时光,却因为潜在的风险而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虽然不说,却清楚地觉察到她们偶尔回头张望的那一丝警惕。
那不是游玩时该有的眼神。
虽然说在大多数情况下,保持一定的危机意识并不是坏事,可若连日常出行都变成一种心理负担,让人神经持续紧绷,那就失去了生活本该有的从容。
这种事情,是易天赐最不愿看到的。
至于易天赐的这些红颜知己们,此刻虽然坐在餐桌前,却并非完全将心思放在眼前琳琅满目的美食上。
她们表面上轻声笑语、翻阅菜单,眼底却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不时用余光打量四周环境,心中都在暗自思忖,会不会还有麻烦找上门。
她们之所以如此小心翼翼,归根结底是不愿成为易天赐的负担。
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只要可能牵扯到他,她们都会提前防备,默默地将顾虑压在心里。
没多久,几个人就已经利落地点好了菜。
其实点菜对她们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难事。
平日出入顶级餐厅、尝遍各方珍馐,她们对美食的见识早已远超常人。
桌上的这些菜式,她们几乎都吃过更精致、更讲究的版本。
但香江这边的特色风味,却仍然让她们觉得新鲜。
毕竟一方水土一方味,有些东西,只有在当地吃才最对味。
易天赐不是没有为她们下过厨。
他的手艺,她们比谁都清楚。
只不过,他做的菜虽然样样精彩,却终究没有覆盖得那么全面。
有很多道地的地方菜,连他都是第一次见到。
但奇妙的是,只要他看一眼菜名、甚至望一眼成品,脑海中便会自然浮现出它的做法与诀窍。
仿佛他天生就带了一部浩瀚的食谱库在脑子里。
无论是失传的古法,还是新派的创意,似乎都能在那深不可测的记忆中找到对应。
这些可都是系统给的能力啊。
完美!
可正因为拥有的太多太杂,反而让他难以抉择。
每回动手,他总是不自觉地重复那些熟悉的、或是突然从记忆中跳出来的菜式。
又或者,仅仅是因为某一天,他觉得那道菜,眼前的某个人会特别喜欢。
“这家店的生意虽然比不上咱们时代酒楼,但是起码能在香江排进前五。”娄晓娥说着,轻轻拍了拍桌面,目光扫过周围忙碌的侍者。
“平日里来这里吃饭的人也是很多的,尤其是晚上,经常需要提前预订位子。”
娄晓娥坐下来之后看了一圈,注意到厅堂里装饰典雅,但略显陈旧,墙上挂着的字画似乎有些年头了。
她继续介绍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其实对于香江的这些知名的酒楼,我基本上都是有来过的,从老字号的茶楼到新派的时尚餐厅,都试过不少。”
毕竟娄半城大多数的时候在谈生意的时候,都是会带着娄晓娥一块儿的。
她回忆起父亲带她出席各种宴请的场景,一方面是见见世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能够带着她历练一下,学学怎么应酬和品评。
徐慧真点点头,拿起菜单翻看,眉头微微皱起。“我觉得这个店里边的生意之所以没有咱们时代酒楼那么好,”她顿了顿,指向服务生忙碌的方向,“就是因为在服务环节上面稍微差了一点,你看,上菜速度慢,而且服务员的态度不够热情。”
“另外就是这些菜品没有做到尽善尽美,”徐慧真继续道,指着菜单上的几道菜。
“假如能够把各种菜系全部都来点儿的话,就不一样了,比如加些川菜或粤菜的点心,会更吸引客人。”
徐慧真也是在刚才看了一遍菜单之后,感觉到没有找到自己曾经喜欢吃的那些菜,比如她最爱的红烧狮子头或清蒸鱼。
因为在这一张菜单上面,大多数的也就是香江本地的一些菜,如烧腊和煲仔饭,虽然精致,但选择有限。
无论是看上去还是听上去似乎都是比较不错的,但实际尝起来可能就普通了。
属于那种一般人吃不起的,很怪的样子,价格偏高,却未必物超所值。
徐慧真叹了口气,说:“或许咱们该试试他们的招牌菜,看看究竟怎么样。”
毕竟徐慧真的小酒馆也是开了很多年的。
对于这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