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像是要强调接下来的话何等重量,“当年为了求见‘先知’一面,曾九顾茅庐、备厚礼、托人情,却连一次正式见面的机会都未曾求得。”
她说得愈深,语气也愈显庄重:
“在外,他从不借‘先知’之名自抬身价,连自称是他的徒弟都觉得是僭越。”
“甚至数次在公开场合坦言——”娄晓娥声音放轻,却字字清晰,“他在‘先知’面前,恐怕连做个书童……都还不够资格。”
她语毕,缓缓转头,目光落在易天赐沉静的侧脸上。
那一瞥之中有惊叹,有敬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仿佛透过此刻这个熟悉的身影,望向了另一个遥不可及、却真实存在的传奇。
“我也没想到啊,已经消失那么多年的‘先知’先生,居然是他。”
娄晓娥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她手中捏着那叠设计稿,指节微微发白。
目光一遍又一遍地从图纸上扫过,仿佛要透过线条与构图,看穿背后那个隐匿多年的灵魂。
她甚至反复比对了早期“先知”公开的设计特征——那些别人难以模仿的弧度、那近乎偏执的对称性,以及隐藏在细节中的象征符号。
这一切,竟与易天赐的作品如此吻合。
在几经确认之后,才敢确定是真的。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交织着震惊与一种近乎敬畏的困惑,望向站在窗边的易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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