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乎满座的大堂,略带惊讶地感叹道。
她记得上次来还没这么热闹。
“这还是中午,要是晚上的生意是不是就更好了。”
于海棠接过话茬,语气中充满肯定。
她知道,就像这样的酒楼里面一般都是晚上的生意更好。
因为大家伙都是在工作了一天之后,拖着疲惫的身心,想着吃晚饭的时候能好好放松享受一下。
既然要享受,自然也是要到一些格调高雅、菜品精致的地方去吃饭了。
那么,这样的既讲究口味又注重私密性的酒楼,自然也就成了不二之选。
“要不怎么说这里是香江最好的酒楼呢。”
一位顾客边走边赞叹,语气中满是认可。
娄晓娥闻言也点了点头,目光掠过厅内精致典雅的红木雕花隔断,轻声接话:“要是生意不好的话,自然也不可能这么出名啊。”
何雨水也不由得四下张望了一番。
天花板上垂下华丽的水晶吊灯,光线柔和地映照在铺着绒毯的地面上,整体氛围既大气又不失温馨。
相比其他酒楼,这儿的装修才真称得上一流。
她忍不住感叹:“这样的气派,在深南市也见不到的。”
就更不用说四九城了——那根本没法比。
“这些都不是重点,”于莉突然开口,打断她的思绪,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重点是,这里是咱们的。”
她笑呵呵地环顾周围的一切,眼神亮晶晶的,就像看到了满屋飘散的钞票。
虽说他们现在并不缺钱,但拥有一间这么赚钱的酒楼,感觉终究是不一样的。
那种踏实和骄傲,是钱本身所不能替代的。
她低声补充:“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羡慕咱们呢。”
正说着,一位穿着合身制服的女接待员步履轻盈地走了过来。
她是黄小姐,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专业而亲切的微笑,向娄晓娥一行人微微鞠躬:
“非常不好意思,目前我们的包厢已经全部满员。”
她语气委婉,态度却十分从容,“如果您需要预订的话,最近的可安排时间可能要等到三天之后。”
“我可以现在为您登记一下,请您大致说一下人数、时间和偏好,我们会尽量为您安排合适的包厢,并为您优先排队。”
黄小姐一边说,一边递来一份精美的登记册,脸上的笑容依旧标准而温和。
“你说这家酒楼的老板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戴小明一边说着,一边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明明空着一个包厢,我亲眼看见的,收拾得干干净净,偏偏就是不让人进。”
旁边同伴附和道:“可不是嘛,刚才我去问,伙计直接摆手,说那间是老板特意留着的,给多少钱都不对外接待。”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戴小明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他目光一转,恰好落到了邻桌的娄晓娥和另外两位女同志身上。
她们也正低声交谈着,似乎对这家店的规矩同样感到不解。
戴小明顿时觉得找到了共鸣,心里一喜,朝着她们扬了扬下巴,露出一个自以为爽朗的笑容。
可这一仔细看,他却不由得怔住了。
刚才远看只觉得是几个整齐女同志,近看才发现,这一个赛一个的标致。
尤其是中间那位,眼睛亮得像蓄着一汪水,皮肤白得跟刚蒸熟的糯米糕似的。
戴小明从香江来内地做生意也有些日子,还真少见这样水灵的姑娘。他一下子来了精神,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了些。
他整了整衣领,迈步走过去,摆出自认为最潇洒的姿态说道:“几位美女,看来这儿是不打算做咱们的生意了。”
“要不这样,我知道附近有家新开的粤菜馆,师傅是从广州请来的,手艺一流。”
他边说边打量她们的神色,继续加码:“我请客,各位想吃什么随便点,就当交个朋友。”
“放心,肯定比这儿有诚意多了。”
戴小明心里盘算得响亮:像这样的姿色,在香江夜场里都是压轴的级别,如今一次撞见三个,简直是走了鸿运。
他心里痒痒的,盘算着只要捞着一个,带出去玩玩都够他美滋滋一阵子了。
这么多人呢,难道还拿不下一个?
“哦,那倒不用了。”
娄晓娥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从容。
她低头从随身的手提包中取出了一枚沉甸甸的大洋,那物件一现出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它金光熠熠,表面雕刻精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而夺目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