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的房间里。
韩霸天和珠儿坐在床边安抚着默默落泪的豆豆。
“豆豆,你别哭了嘛,反正你不是说你不嫁人了嘛,那孩子生下来我们自己养嘛?”
珠儿的手一直慌乱的用帕子擦掉豆豆一颗颗落下的泪珠。
韩霸天也噙着眼泪拼命的点头,只可惜自一早醒来,豆豆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除了摸着肚子默默流泪,再没有别的反应。
韩霸天昨夜和珠儿守了豆豆一夜,此刻只觉得火急火燎,嘴唇边上都开始发痒发痛,起了火疱。
看豆豆油盐不进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模样,不免咬了咬牙,红着眼起身过来抓着隐修的胳膊。
“隐修,豆豆这个样子明显不能接受,你配一副堕胎药来,这个孩子不能留,留了豆豆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隐修头摇的像个拨浪鼓,腮帮子都恨不得甩飞它。
这孩子虽然还没有成型,可也还是有生命的啊,我不干~,也不能干!”
韩霸天气闷不已,转过头看了眼毫无反应的豆豆。
“行,你不干我干,我这就去城里抓药,你不开,城里有的是大夫开。”
话落韩霸天就要往外走,可来了许久的凉月怎么可能让这个孩子生不下来,当即就拉住了他。
韩霸天听了果然一顿,焦急的直跺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小云那你说怎么办?”
凉月将他按在椅子上,给他倒了杯凉茶。
没有回答韩霸天的话,反倒对隐修道:
“隐修,我爹的嘴边都起疱了,你去熬一份去火的汤药来给我爹败败火。”
隐修连忙点头,生怕晚一步,就被韩霸天逼着开堕胎药。
见人出去了,凉月才对韩霸天道:
“爹,豆豆失去清白甚至怀上孩子都不是豆豆的错,当然孩子更是无辜。
你说过要养豆豆一辈子,让她一辈子不嫁人,怎么多个小外孙你就不养了不成?”
“当然不会!”
韩霸天急忙回道。
“那就是了,既然会养,爹更应该让豆豆生下这个孩子啊。
一来,豆豆如果打定了主意,这辈子不嫁人,膝下也好歹有个亲生子,爹总不能陪我们一辈子吧?
二来,如果爹想要让童战对豆豆负责,有了这个孩子作为筹码,是不是更容易一些?
童战虽然心里有了尹天雪,但如果豆豆和孩子成了他的不可推卸的责任,虽说豆豆不能得到全心全意的爱情,但亲情总是有的吧?”
韩霸天知道凉月说的有道理,他又不是傻子,凉月所言他一早就明白。
可明白归明白,可看到豆豆那般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模样,明显就不想接受这个孩子,他自然就不能再以常理置之。
有些颓然的靠在椅子上,人也有些灰败,嘴里不住的念叨着:
“我的小豆儿啊,怎么就流年不利,事事不顺呢?
今年这是遭了什么瘟了,坏事儿怎么全赶上了?”
韩霸天心疼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凉月替他擦了擦,耐着性子安慰道:
“爹,要是实在不行,豆豆生下来,就给我和童大哥养着。
我和童大哥教养,必然不会让他和豆豆生分了。
这样既不用担心豆豆堕胎伤了身子,也不用担心豆豆将来不嫁人,膝下荒凉,岂不两全其美?”
韩霸天闻言直起身子,眼中一亮,可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你们刚成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怀上了。
这手心手背的都是肉,我不能为了小豆儿就委屈了你。我得再想想,再想想……”
韩霸天没有把话说死,他明显是心动了,有些小心翼翼的去瞥凉月的脸色,看她是否为难?
韩霸天这样小心翼翼的,还是突然间想到了之前凉月对他的抱怨。
因为他格外偏心豆豆,父女二人的争论还言犹在耳。
哪怕他再心动,也得缓上一缓,不能做出急不可耐的样子,为了这个女儿的一辈子,就伤了和另一个女儿的父女情分。
他们本就是半路父女,比不得亲生的随心所欲,一碗水不端平,不经营,父女情分早晚会有消散的一天。
更何况,他这个大女儿还是心思敏锐,果断决绝之辈。
韩霸天沉思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试一试童战的态度,再做决定。
眼中气势一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小云你说的对,错不在豆豆,凭什么要让我的小豆儿承担后果。
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