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贵军冲突,恳请放行。
张自中冷冷地看着他,声音洪亮如钟:“放行?可以。但我第三十三集团军的规矩,你们懂不懂?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日军大佐一愣,没想到这位以刚烈着称的将军会说出这种江湖黑话,但他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懂,懂!我们愿意留下物资,换取通行。”
“不仅仅是物资。”张自中上前一步,逼视着对方,“你们在中国土地上烧杀抢掠这么多年,欠下的血债,用几支破枪就能还清吗?我要你们身上所有的值钱东西!金银、珠宝、甚至你们身上的衣服,如果里面藏着赃物,也得给我扒下来!还有,那些抢来的华夏古董和文物,一件都不许带走!”
“这……”日军大佐面露难色,“士兵们的个人物品……”
“个人物品?”张自中怒喝一声,“你们杀我同胞的时候,可曾想过那是别人的父亲、丈夫、儿子?今天我不杀你们,已经是看在国际局势和上级命令的份上,给你们留了一条狗命!要是再敢啰嗦半句,老子不管什么命令,直接开火!到时候,你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那个日军大佐吓得冷汗直流,连忙转身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喊:“快!把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快!”
于是,在第三十三集团军的阵地上,出现了一幅奇景:数千名日军士兵排着队,乖乖地解下腰带,脱下外套,掏出怀里藏着的各种财物,堆放在路边的桌子上。
三十三集团军的士兵们一边登记,一边怒骂,偶尔有几个日军动作慢了,就会被旁边的国军班长一巴掌扇过去。
“磨蹭什么!没吃饭吗?”一名国军班长揪住一个日军士兵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这里面是什么?玉镯子?哪抢的?说!”
“是……是在汉口……”日军士兵结结巴巴地回答。
“汉口的李大爷一家都被你们杀绝了,这镯子是他闺女的遗物吧?”那名国军班长的眼眶红了,手中的枪托高高举起,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狠狠地砸在旁边的石头上,“畜生!拿着你的破衣服,滚!这东西,老子替李大爷收着,将来打碎了祭他的在天之灵!”
张自中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走到那张堆满财物的桌子前,拿起一块沾血的银手镯,沉声说道:
“这些东西,全部造册登记,一部分分给受损最严重的乡亲们,一部分充作军费,购买弹药,继续打小鬼子!告诉弟兄们,今天放他们走,是为了明天更好地杀他们!这笔账,我们迟早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而那支日军队伍在留下了几乎所有的财物和部分轻武器后,如同被剥了皮的猴子,瑟瑟发抖地通过了关卡。他们不敢回头,生怕身后那位“活关公”改变主意。
如果说薛悦和张自中的盘剥带着浓厚的江湖义气和民族怒火,那么孙立仁的新一军和杜聿民的第五军,则将这场“搜刮”变成了一次专业的军事行动。
这两支部队都是国军中的机械化精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他们对待日军的态度更加冷静、高效,甚至带着一丝技术性的嘲讽。
在孙立仁的防区,新一军的士兵们戴着钢盔,穿着整齐的制服,手持苏式转盘机枪,列队站在道路两旁。
当日军第3师团的残部走近时,孙立仁坐在一辆吉普车上,手里拿着一份清单,慢条斯理地对着麦克风喊道:“前面的日军听着,我是新一军军长孙立仁。根据我军作战条例及战区临时规定,所有撤退部队必须进行严格的装备核查。凡是不符合轻装标准的违禁品,一律没收。”
日军指挥官刚想辩解,孙立仁便打断了他:“别废话,我的工兵营已经准备好了,他们会帮你们‘卸载’负担。如果有任何抵抗行为,我的炮兵营随时可以提供火力覆盖。我想你们应该不想在离码头只有几十公里的地方被炸成碎片吧?”
那名日军指挥官咽了口唾沫,只能挥手示意部队停下。新一军的动作快得惊人。工兵们拿着专业的拆卸工具,几分钟内就将日军仅剩的几门山野炮分解完毕,直接装上了新一军的卡车。
对于日军的车辆,他们更是毫不客气,直接拔掉钥匙,换上新一军的司机,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喂,你们的三八大盖保养得不错啊,”一名新一军的上尉走到一个日军面前,熟练地拉栓验枪,
“不过这种老式步枪,射程和威力都有限,留着也是累赘。这样吧,我们帮你‘保管’,换给你几个手榴弹,算是人道主义援助了。”
还没等日军反应过来,手中的步枪就被抽走,塞过来两颗边区造的手榴弹。那上尉拍了拍日军的肩膀,戏谑道:“好好留着,路上遇到土匪还能听个响。快走快走,别挡着我们的道。”
而在杜聿明第五军的防区,场面则更加“硬核”,第五军拥有国军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