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中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国军为了自身的利益,为了换取小鬼子半年后从北方进攻八路军,极力帮助华中地区的小鬼子撤离。
他们不仅安排了特别的护送通道,还为小鬼子提供了各种便利条件。这一行为引起了广大民众的强烈不满,他们纷纷指责国府的卖国行径。
在民众的眼中,小鬼子是侵略者,是华夏民族的敌人,而国军却帮助敌人撤离,这无疑是对民族尊严的践踏。
尽管有国军的帮助,小鬼子撤离出来的兵力也不超过八万人,这八万人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武汉会战的战斗后,早已疲惫不堪,战斗力大打折扣,撤离的时候,基本上将所有的重武器和装甲车辆全部丢弃,一大部分被八路军所缴获,一部分被转交给国军的部队。
对于 367 师等部队来说,这是一场巨大的战斗收获。在发起全面进攻之后,365 师、366 师、367 师以及 120 师、129 师协同作战,一共歼灭了十几万的小鬼子部队,将小鬼子参与武汉会战的主力师团基本上整建制消灭了三分之二。
此时,小鬼子尚且有战斗能力的部队,主要集中在两个地区。一是驻守在东北的关东军,此时共有 5 个师团。
这些师团长期驻守在东北,经过多年的经营,具有较强的战斗力。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是小鬼子在东北的重要军事力量,但是此时的关东军根本无瑕南下进攻八路军,因为苏联在外蒙以及远东地区虎视眈眈。
原本就捉襟见肘的关东军,由于支援了大量的兵力到华中的武汉战场,此时驻守在东北的兵力就更加少的可怜了。
所以关东军司令部思考良久,抵制了日本大本营的立刻进攻热河和察哈尔的命令,请求日本大本营增兵到15个以上师团的力量,否则不考虑进攻热河和察哈尔。
同时日本关东军司令部还派遣了专门的人员亲自送信给365师的陈大师长,口头约定以山海关为界,日本关东军不南下,而八路军也不得北上进攻。
自然,陈大师长不会按照日军的要求来进行,同时将这一信息迅速向八路军总部和延安方向上报,经过综合考虑,尤其是现在115师、365师和367师在热河和察哈尔,还不具备与日本关东军大战的条件,所以默认了日本关东军的停火约定。
同时也督促115师和365师及367师的部队,在唐山、秦皇岛、承德、锡林浩特等热河和察哈尔地区,就地迅速休整和补充。
与此同时,120师也迅速进驻冀省中部的保定、张家口、廊坊和石家庄等地,借助滕政委对平汉铁路线、平绥铁路线、同蒲铁路线,以及津浦铁路线的恢复,将大量的兵力进驻到铁路线周围,便于随时支援。
1939年2月,长江中游的江面上笼罩着一层厚重的灰雾,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叹息。
武汉会战的硝烟虽已渐渐散去,但华中大地上的伤痕却触目惊心。曾经不可一世、叫嚣着“三个月灭亡中国”的日军华中派遣军,此刻正上演着一幕狼狈不堪的撤退大戏。
这并非一场荣耀的凯旋,而是一次为了保全最后有生力量的仓皇逃离。根据日军最高统帅部的秘密指令,华中派遣军不得不从武汉及华中核心战场撤离八个主力师团。
这八个师团,曾是侵华日军中的精锐之师,铁蹄所至,血流成河。然而,经过数年残酷的拉锯战,尤其是武汉会战中与华夏军队进行的惨烈绞杀,他们的元气已伤到了极点。
此时的日军队伍,早已没了往日“皇军”的威风。行军队伍拉得极长,却显得稀稀拉拉。小鬼子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原本笔挺的土黄色军装如今成了挂在身上的破布条,沾满了泥浆、血迹和汗渍。
他们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担。更可怕的是眼神,那里面没有了初期的狂热与凶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麻木以及对回家的极度渴望。
这八个师团的兵力折损过半,许多联队甚至只剩下一个大队的编制。所谓的“师团”,不过是一个空壳。
重武器装备在之前的战斗中几乎损失殆尽,剩下的那些坦克、装甲车和重型榴弹炮,因为缺乏燃油、牵引力不足以及道路被毁,大多被遗弃在路边,或者在撤退命令下达前被迫炸毁。
“快点!再慢下去,支那军的追兵就要上来了!”一名日军大佐挥舞着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但他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干涩无力。
他身后的小鬼子士兵们只是机械地挪动着双腿,没有人回应,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脚底摩擦碎石的声音。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诡异的:轻装简行,只携带随身轻武器,迅速乘船撤离。至于那些带不走的金银细软、掠夺来的物资,甚至是部分备用枪支,都被默许可以“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