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啥事儿没有,跟着石块儿落下,尸心剑穿胸而过,顺手给她来了一巴掌。
“嗤!”
“啊…!”
“啪!”
“定什么定?给我滚一边去!”
潮血身子一软,化成一滩血水,紧接着在不远处凝成人形,惊道:
“怎么回事儿?我的心头血没用…?”
“呃…,血潮老祖,我和香血用过了,这小子不吃这一套啊!”
“啊…?你们…,你们不早说!”
“我才看到你啊!”
“你给我滚一边去!对啦,香血呢?给老娘穿衣!”
黑山不予理睬,只收到一身血衣,皮都没有。
他旁若无人般走向棺材,依然感应不到这个法宝,确实挺邪门。
探手伸进血团,摸到棺材那一刻,立即有了反应。
意念一转,盖子打开,血团哗的一下涌入。不仅填满整个棺材,还多出不少。
黑山捏了捏,感觉和困龙井的血精有的一比,相当纯粹。
不过他可不敢吃,知道是什么血,下不去嘴。
正在这时,南集人拎着武器赶到,晓朱大声吼道:
“给我上,杀光这些个畜生!”
双方很快打到一处,中土和另三集的人边战边退。
“山哥,你在这干嘛呢?”
黑山看看人荒,满身伤,心疼地一把拉过来,道:
“你别上了,会死的!”
“情荒、鬼荒和难蛮都死啦,死了太多人了,必须上,杀光他们!”
人荒甩开他,双手拎着铁鞭,跟着人流往前冲。
黑山看看血精,十分不舍地合上棺材盖子。却见暴露于外的血团更加不舍,愣生生挤了进去,下面流出一滩水。
他感知一番,太乱了,分辨不清,但绝对少了很多人。
“小黑,你愣着干嘛呀,给我上!”
刁蛮从旁经过,一瘸一拐,手拄铁棒跳着往前走。
黑山有些懵,没想到这么惨烈,打出真火来了。全都伤不顾,人不问,只知向前。
他一跃而起,踏剑疾驰,飞过众人头顶的一瞬间砸下棺材。
有血精在里面,没法儿变小甩出,但不妨碍上飞下砸。
“杀!”
“一个不剩!”
“上啊!”
“跟我上!”
……
蛮荒的人够野,武器不是铁棍铁棒就是铁叉,几乎不用刀剑。
人最少,冲得却是最猛。气势一起,汹涌澎湃,打得对面难以招架。
不一会儿,有只大鸟飞起,又有一条大鱼浮空。
“啪!”
“啪!”
黑山立即更改目标,先后两棺将两个飞行载具无情拍落,其上的人纷纷坠地。
“往水边撤!”
“向北!”
“快!”
……
呼喊声中,对方掉头向北,队形愈发散乱。白色见望,一下子崩溃,争先恐后往水边跑。
黑山抬眼看见天阙,跑得相当狼狈。这人曾与自己达成一项交易,现在想来应该是一场阴谋。
既然撞上了,岂肯错过。他纵剑向前,手中尸心剑一挥而落。
“叮!”
天阙后脖颈儿弹出一块儿铁牌,挡下一剑,踉跄着扑倒。
黑山只一跳,一脚踩在这人背上,剑入后心。
“嗤!”
他不想拖沓,张嘴吐出死钉,左手握着插入后脑。
“呜呜……!”
天阙死命挣扎,但翻不过身子。脸被按在地上,呜呜说着什么。忽然撇了铁棍,手里攥着个东西往后送。
黑山眼疾手快,双膝跪压,右手舍弃尸心剑,一把按住那只手。
接着狂灌死之本源,强夺无情之气,结束了此人性命。
“呼…!”
他长出一口气,赶紧收尸,却见一块黑色玉牌掉到了地上。
黑山好奇心大起,暗想是什么宝贝?临死前拿出来,肯定不会差。拾起一看,不由愣住。
前学后宫,正是学宫的牌子,只不过是黑玉制成,暗示着某种特殊使命。
他顿觉一阵脑袋疼,来不及细想,踏剑继续追击。
不过天阙的影子老往脑子里面钻,不由自主寻找玉帝,或许这个女人知道些什么。
他的棺材上上下下,砸中的都是铜筋铁骨,却没时间补刀。
黑山直冲到水边,没找着,翻身复返,拦截那些有价值的人。
迎面恰巧撞上玉帝,与她一起的有二三十人,火舞、玉书、玄武、星月、宿川和宿百搭都在。
“啪!”
棺材一落,这些人纷纷闪躲,随即挥动武器扑上来。
“啪!”
黑山赶紧再来一下,拍散他们,趁机冲向玉帝。
“叮!”
“叮!”
“叮!”
玉帝被震退,紧接着与火舞和玉书各拼一剑,让过二人。
“叮!”
他快步上前,又是一剑,再次将玉帝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