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们看这群叛军!”
“活该!这就是报应!”
“卫渊世子英明!用泻药整治这些畜生!”
城郊小村子的村民,被洗劫一空后,一个个憋着笑不敢出声,只敢在心中拍手称快。
“妈的,该死的糜天禾!”
卑路斯对卫渊是棋逢对手尊敬,以及一点点小惧怕。
对公孙瑾,卑路斯只有满满的欣赏,并且感叹为什么这等军事人才不是他的人。
至于糜天禾,如果是自己人还好,如果是用来对付自己的,卑路斯对其恨不得千刀万剐,每次想起来那张贼眉鼠眼,獐头鼠目的脸,就气得浑身发抖。
可如今,卑路斯腹部一阵绞痛,也顾不上发火了,连忙找了个角落跑肚拉稀
这一耽搁,就是整整一天。
叛军们拉得腿软脚软,别说行军了,连武器都拿不动。
整支队伍瘫在城郊二十里外的地方,方圆百里都是一阵臭气熏天
而这时,陈庆之的白袍军,已经抵达郾城城外。
城墙上,被留下的五千叛军正准备挟持百姓,故技重施。
但奇怪的是,他们中的许多人,也开始肚子疼。
“哎哟”
“不行了”
“茅房!我要去茅房!”
看守百姓的叛军一个个脸色古怪,夹着腿,东倒西歪。
就在这时,混在百姓中的卫奇技成员暴起发难。
一名卫奇技成员一拳打翻叛军小头目。
这一拳势大力沉,小头目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还夹杂着几颗碎牙
甚至令人作呕的是,在这个小头目飞出去的同时,裤裆里喷出一条淡黄色的稀屎,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杀!”
卫奇技毕竟也是训练有素,见过大场面,强压住恶心,一个个如狼似虎般,趁叛军腹泻无力,迅速控制局面。
百姓们也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将叛军按倒在地。
城门很快被打开。
陈庆之率领白袍军,畅通无阻地穿过郾城,继续向北追击。
而卑路斯和他的叛军,还在城外跑肚拉稀,那叫一个寸步难行
此刻的卑路斯,正趴在马背上,脸色苍白,虚弱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烟尘,紧接着一片白茫引入眼中,正是陈庆之率领的白袍军。
“陛下,我们现在怎么办?”
孔迪捂着肚子,表情惊恐地跑过来。
卑路斯深吸一口气,随即仰天长叹,最后无奈地道:“打,告诉弟兄们,这些白袍军就是杂牌军,乌合之众,只要能坚持住半天把他们打退,咱们就胜利了。”
孔迪先是一愣,随即转意过来卑路斯话中意思,无非是让下面人拼死抵抗,为他们这些高层争取逃走时间。
随着孔迪下去命令全军,卑路斯又一边拉屎,一边挑选高层中,有能力,或者曾经是门阀,家中有藏宝地的人带走,毕竟这些可都是自己东山再起的资源。
“主公有令,这群叛军前身就是江洋大盗,土匪草寇,一个个无恶不作,满手血腥,所以全部歼灭!”
随着白袍军临近叛军,陈庆之第一时间高声呐喊。
这些日子叛军所过之处,那叫一个惨无人道,可以说让白袍军的将士们气得牙根直痒痒。
“不能让这群狗杂碎跑了!”
“全歼,一个不留!”
在白袍军义愤填膺的大吼声中,陈庆之摘下宝雕弓,挽弓搭箭,箭矢脱弦,带着破空之声,将一名身穿甲胄的将军射杀。
超强的机动性,顶级箭术,哪怕是之前全盛时期的叛军,正面碰到白袍军也是宛如斩瓜切菜。
更别说如今跑肚拉稀,一个个虚脱的模样
面对铺天盖地的箭雨,这群脱力的叛军,脚步虚浮,甚至已经无暇去执行令旗官的旗语命令,纷纷不穿裤子地抱头鼠窜,乱作一团。
箭雨之下,大批大批的叛军惨死,倒在血泊当中。
在白袍军超高的机动性下,对叛军进行包围、切割叛军完全是被单方面的屠杀,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与屎汤混合着汇聚成一条有可怕有恶心的水洼
最后的剩下不到三万人,全部丢盔弃甲,双手抱头投降,在屁声、拉稀声中,不停地求饶。
所有白袍军第一时间控制住下面的将士,纷纷把目光看向陈庆之。
后者表情刚毅,很干脆地举起手狠狠落下。
“一个不留!”
在陈庆